扬州瘦马(正式父女线(2 / 2)
清了清嗓子,笑着道:“慎之兄,你这位娇娇倒是乖巧。只是方才听你唤她——是怎么唤来着?”
沉徵没有立刻答话。他低头看向怀里的女子。她此刻又把脸埋回他肩窝里,不肯动了。他嘴角极淡地弯了一下,手指绕到她后脑勺轻轻按了一下,只有近旁几人听得见的低沉温柔的声音吐出了两个字。
“淫狸。”
那两个字叫得轻柔黏糊,尾音微微上扬。听见的人都觉得这两个字在耳蜗里滚了一圈,黏黏糊糊地不肯散去。坐在最近处的吏部侍郎端酒的手顿了顿,看了看沉徵,他正在用指背沾掉那女子面纱边缘的酒渍,不紧不慢,全神贯注,仿佛那才是今晚最重要的事。
侍郎忽然有些恍惚。他在官场沉浮二十年,见过肥马轻裘千金买笑的,见过对妓妾呼来喝去当玩物的,也见过沉迷女色难以自拔的。可眼前这位沉翰林,那动作分明是宠,那姿态分明是纵,可那眼神,那语气,又分明是把人揉在掌心里慢慢掂慢慢品。宠是顺她的脾气,纵是惯她的性子。
沉徵换了个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她半睡半醒地窝在他怀里,手指攥着他腰间的玉佩穗子,鼻尖蹭着他的衣襟,面纱早已歪到了一边,露出半截鼻梁和一弯被酒洇得更红的嘴唇。空气里飘着她身上淡淡的寒梅幽香,混着酒香与湖风里荷叶的清气。在座的人看着这个画面,忽然都不太想说话这种默契的心照不宣的安静,只有过来人才懂。
半晌后同在席间的国子监祭酒忽然开了口:“慎之兄,这样的好福气,什么时候也让我们去你府上坐坐?”沉徵抬眼,笑意极淡,手里的杯盏缓缓转了半圈。“内宅女眷多,不便待客。改日我在春风楼做东。”众人便纷纷举杯,笑着将这个话题揭了过去。春风楼——那就是不肯让人进他家门。也就是说那个扬州瘦马,居然是被他养在沉府里的。这就不是外室了,这是同吃同住。是每晚他批公文时她歪在旁边的榻上打瞌睡,是他早起给她梳头发挑衣裳,是她在他书房里乱翻书乱动他的砚台,是他下了朝从朱雀大街拐回来顺路给她买一包糖渍梅子。
所有来参加这场夜宴的男人们心里都明白了一件事,不是扬州瘦马。扬州瘦马是买来赏玩的。这个不是。这个是被沉徵捧在掌心里,一点一点亲手养大的。至于她是谁,哪来的,为什么看着有些面熟,为什么她的眉眼与沉徵竟有叁分相似——没有人问。都是聪明人,聪明人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
有没有懂这种面上是爹爹的小妓实则是从小宠到大的娇娇很涩啊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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