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把刚才的事做完(小H)(2 / 4)
怀里,抱得很紧。
“那天让你走,”他声音很低,“我后悔了。”
宋圆一时没说话,心口酸得有些发紧。
她还没想好怎么开口,楼下的乐声停了。紧接着,三声清脆的铜铃声响起,原本喧闹的四海楼也渐渐安静下来。
宋圆往帘外看去。
此时整层楼的人注意力都已经被下面吸引了过去。
圆台上的歌舞不知什么时候停了,舞姬纷纷退到两侧。几名四海楼侍者正抬着一样蒙着黑布的东西走上高台。
台上的人等四周安静了一些,才笑着开口:“诸位,酒也饮了,歌舞也赏了。今晚的万宝宴才刚开场,先请诸位看看第一件宝物。”
黑布被揭开,下面露出一只木匣。匣面雕着麒麟,木头已经旧得发黑,四角包着暗沉的铜。
台上的人再次开口:“牵机楼旧制机关匣一只。”
宋圆整个人一下坐直了。牵机楼?
下面的反应比她还快。原本安静下来的大厅一下又响起一片议论声,连二楼都有不少人从席间站了起来。
“牵机楼?”
“真是牵机楼的东西?”
“十七年前不是一夜之间就没了吗?”
“我怎么听说是让人灭了门?”
“灭门?真要灭了门,怎么连尸首都没找全?”
“那这匣子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声音一阵接一阵。
宋圆心里还乱着,眼睛已经盯住了那只木匣。
台上的人显然早就料到会有人质疑,抬手示意四周安静。
“此物的来历,卖主不愿透露。四海楼已经请人验过,匣身确为牵机楼旧物。”
下面立刻有人问:“里面是什么?”
“这就不知道了。”
台上的人笑了笑。“四海楼请过三位机关师,都没能打开。诸位今日买下的究竟是一只空匣,还是牵机楼留下来的秘宝,就看各自的运气了。”
宋圆听得心里发痒,忍不住想去栏边看得清楚些。刚撑着矮几准备起来,腰间一紧,人又被江砚白拉了回去。
宋圆猝不及防撞进他怀里:“干什么?”
江砚白往她腿侧看了一眼:“你准备这样出去?”
宋圆一顿,低头看了一眼。……差点忘了。
里层已经裂得不像话,虽然外头还有薄纱罩着,可她只要一动,臀部到腿侧露出来的皮肤便跟着若隐若现。
宋圆默默把腿收回来。云韶坊这衣服的质量实在让人不敢恭维,她这边还什么都没干,衣服倒先快散架了。容珩到底给她安排的什么东西。
江砚白松开她。宋圆把外头的轻纱往腿侧拢了拢。
楼下很快开始了叫价。
“一百两!”
“一百五十两!”
“二百两!”
一开始出价的都还是一楼的人,没多久二楼也有人跟了进来。叫到五百两以后,声音才渐渐少了下来。
宋圆听了一会儿,忍不住看了江砚白一眼。
他从听见“牵机楼”三个字以后便一直留意着楼下,却没有开口叫价。
桌上的酒盏空着,她顺手拿起酒壶,给他倒酒。低头的时候,视线忽然扫到矮几另一侧,那柄折扇就放在那里。
宋圆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对了,她今晚的任务就是拿到这个。
容珩在马车上教她的话顿时又冒了出来,别盯着自己要拿的东西,先让对方的注意力落到别处。宋圆默默看了折扇一会儿。说得倒简单,刚才江砚白都那样了,也没见他把这东西随便丢去哪儿。
楼下已经叫到七百两。
宋圆想着,又往杯里添了些酒。眼看就要满了,手腕往旁边偏了点。酒直接洒出去一截,落在江砚白袖口和衣襟上。月白色的衣料很快洇湿了一片,宋圆立刻收手。
江砚白低头看了一眼。宋圆一脸无辜:“手滑。”
他抬眼看她,宋圆硬着头皮同他对视。怎么了。谁还不能手滑一下。
“我帮你擦。”她抽过旁边的帕子,装得十分自然地凑了过去。
宋圆一只手按在他胸前,低头替他擦那片酒渍。擦到衣襟时,她余光扫了眼自己腿侧。反正都已经裂成这样了。
她往前挪了些。原本就裂开的里层被这一动又带开了一点。隔着外面的薄纱,从臀侧到大腿露出来的那片皮肤若隐若现。
江砚白的目光果然往下落了一瞬。
宋圆没急着退开,反而顺势侧过身,身体挡住了矮几另一侧。她低着头替他擦衣襟,空着的手贴着身侧,伸向了那柄折扇。
指尖刚碰到扇骨,江砚白已经伸手将折扇拿了起来。指间一转,折扇已经换到了另一只手里。
宋圆:“……”
她的手指顿时僵住。
江砚白低头看了眼她还按在自己胸前的手,目光又从她身上慢慢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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