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七年后的回应(2 / 3)
带着人坐上了车,打算先回一趟家。
他们换了套衣服,吃过饭后上了车再打开去海城的导航。
海城离云港不远,开车两至三小时就能到,和去坪江差不多的时间。
但车子走到三板街的时候已经旁晚了,付燕亭在街口弯了好车。
这条街他很熟悉,在之前好几年他都是这样独自开车过来,看能不能碰碰运气遇上阮辞。
他在这几年去过很多地方,海边,公墓,三板街402,也去过月娘庙,但毫不例外都是一无所获。
可能是上天看他诚恳,他在月娘庙求的愿望灵验了,不久后他便知道了阮辞在云港,再后来他们重逢。
到现在阮辞就坐在他的车上,侧着头沉沉睡着。
副驾驶的座位被他调低了一点,阮辞差不多是半躺在上面,没有一点醒来的意思。
车内暖黄调的灯光照在阮辞脸上。兴许是车内温度舒适,又实在睡得舒服,阮辞脸颊和耳尖都泛起一层粉红。
付燕亭的目光不舍得从阮辞身上离开,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直到外面天色转暗,他才轻晃着人,把人叫醒。
“……我们到了,先起来吃晚饭。再睡下去,晚上就该睡不着了。”
阮辞还是闭着眼的状态,他只察觉到自己被一双手捞起,然后属于付燕亭的好闻的味道钻入他鼻腔,他的脑袋在付燕亭颈脖处蹭了蹭,才醒了过来。
他鼻音还是很重:“…天都黑了。”
“嗯,我们去吃晚饭,你想出去吃,还是哥哥煮。”
“要哥哥煮。”
付燕亭说好,亲了亲阮辞的额头,带着人走到街上。
三板街和七年前变化不大,青果榕一到夏天,枝叶茂盛,地上的果子被人踩烂,一天下来,地上汁水湿了又干。
阮辞踩着那片青绿,和付燕亭并肩走在昏黄的路灯下,他伸手牵起付燕亭的手,付燕亭便回握着他。
他们绕路去了一趟超市,买了些食材去结帐。
“——谢谢,一共3088元。”
付燕亭刚想结帐,就见一双细白的手从柜台下方飞快地取了盒东西,放到收银台上。
收银员瞄了一眼,把盒子往扫瞄器上扫,嘟一声响起:“一共6468元。”
“——谢谢惠顾!欢迎再次光临。”
走出超市门口,付燕亭看着阮辞明显变得轻快的步伐,无奈地问:“明天不去看祭典了?”
“去啊,为什么不去。”阮辞牵着付燕亭的手摇了摇,毫不害羞地说:“你温柔点不就好了。”
付燕亭拿他没办法。
他们一路走到三板街8号。
原先这栋楼是没有门的,所有人都能出入,现在门口处被安上了铁闸,也安装了密码锁。阮辞已经很久没回来,一时间有些懵。
反倒是付燕亭利索地按下密码,门咔哒一下就开了。
阮辞的心不轻不重地跳了一下,他想问不敢问,最后还是上楼的时候付燕亭主动跟他说了。
“我不久前回来过一次,那时候还在想要怎样跟你偶遇,但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到,便回到了这里。“付燕亭只是很冷静地讲述这一段故事:”万一你也在呢,我就不用费尽心思去想了。”
但可惜命运没有安排阮辞回来,那时的付燕亭也并没有如愿遇到阮辞。
一个学术上的翘楚,行业上的菁英,竟然说他抓破了头也做不好一件事、找不到一个人。
付燕亭不怕让人贻笑大方,只想告诉眼前这个被他放在心尖上的人、让这人知道他的爱意并不假,也不输他分毫。
阮辞只觉得自已的心泛起密密麻麻的痛,他从后抱住付燕亭,两人就这样一上一下地站着。
阮辞闷闷的的声音从付燕亭的后背传到他心脏:“我现在就在这里。以后除非你不要我,除非你离开我!我都不会走了。”
“我可以答应你……”
但前提是你不要离我而去。
“好。”付燕亭说:“那你可要牢牢记住这句话。”
402和之前一样,应该是陈放生前交的费用还没用完的原因,水电一直没断供,但煤气已经断了。
阮辞走到屋内,家具都保存得很好,也没有尘埃。
沙发旁的纸金鱼依旧悬挂在鱼缸内,阮辞按着以前回家的习惯,坐到沙发上按下灯开关,蓝光荧荧亮起,金鱼像又活了过来一样。
付燕亭在厨房开了电磁炉煮炒饭,不久,滋滋声响起。
阮辞尝试开电视,但遥控早就没电了,他按了两下没顺利打开,刚想去厨房找付燕亭帮忙,余光却再次瞥见到那缸金鱼。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缓缓地坐回沙发上。
那不是他折的金鱼。
纸是他从前的那张纸,大红色退了一半,现在金鱼是淡粉红的,但是有两种折痕,一道半新、一道旧。
是有人拆开了纸金鱼又按自己的方法折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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