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你的嫂嫂微H(2 / 2)
,湿漉漉地覆在眼睑上,嘴唇微张,脸上沉醉的表情沉枝从未见过。
舒服还是难受?
温衔月似乎没有察觉她正在被窥视,又或者她已经无暇顾及外界的一切。
裙摆被撩到了大腿根部,沉枝只能勉强看见她手腕在腿间动作,温衔月的腰肢在睡裙布料下轻轻起伏,喉咙里溢出低低的喘息。
沉枝站在原地怔怔望着床上的女人,思绪一片混乱。
她不知道温衔月在做什么,十六岁的少女在情事方面几乎是一张白纸,关于生理的课本也看的含含糊糊。
此刻的嫂嫂呼吸凌乱,和平日里温柔得体的女人判若两人。
沉枝攥着门板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
她应该走的。
这不是她该看见的,光是窥探嫂嫂裸露的身体就已经够出格了,她应该立刻把门合上跑回房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但目光黏在温衔月那张情动的脸上无法移开。
温衔月的手指在腿间加快速度,呼吸也跟着变得更急,喉咙里溢出比此前更娇的呻吟,压抑难耐地喘息,带着潮湿的媚意。
女人的臀微微抬起又落回去,身体骤然绷紧,脖颈上的软骨微微凸起,呻吟忽而变得绵长,随后又像被抽去所有力气一样软软靠回床头。
沉枝终于找回自己的手脚。
她悄无声息地把门合上,转身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咔嗒一声落了锁。
少女把红透的脸埋进枕心。
心跳声撞在胸腔里,震得她指尖都有些发麻。
隔壁的房间安安静静,什么声音都没有了,想来温衔月已经睡了。
但她眼前不断浮现出来女人美丽成熟的身体。
沉枝翻了个身,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手心触到一片热意。
心跳还没完全平复,呼吸也不太稳,陌生的痒意在身体深处勾着,好痒。
痒……
沉枝并了并腿,腿根陌生的濡湿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嫂嫂刚才是在做什么?
她不懂。
温衔月看起来不像是生病,生病的人不会有那种……放松迷离的表情。
可是为什么要皱眉,要发出痛苦的呻吟?
两种本该不相干的表情却在女人的脸上和谐地交织着。
沉枝把被子蒙过头顶。
她觉得自己今晚大概要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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