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2)
完,他又一拉罗承行猛地就亲了上来,罗承行比他高点,他仰着头才正好碰着。
这和以往都不同。
耳边的风呼呼的,吹得树林里的树枝隆隆作响。
如果有人路过这里,就能看到树后面两人重合在一起的身影。
何玉斌只是笨拙地让两人的嘴挨着贴着,跟个什么小动物似的,其中发泄的成分似乎更多。
罗承行睁着眼,他的眼里清晰映着何玉斌的脸,何玉斌闭上了眼,睫毛颤了几下,像小刷子一下一下扫在罗承行心上。
在外面待久了身上本该觉得冷,可是从这刻开始,罗承行从胸口开始发烫,一直烫到指头尖上。
他忘了动作,就愣愣地被何玉斌贴着,直到何玉斌发泄够了松开他。
何玉斌头不热了,被风一吹也冷静了。他避开罗承行灼烫的视线,开始满嘴说胡话:“我比你胆大,所以我不是你媳妇,你得给我当媳妇。”
他没听到罗承行说话,就皱了眉去瞧,发现汉子还呆愣愣的,就直直看着他,像要把他烧穿。
何玉斌自觉比汉子懂得多,一直都嫌汉子又糙又笨。
他张口就说:“你还媳妇媳妇的叫,你知道得俩人在一起得干什么吗?”
罗承行说:“知道。”
“你知道为啥不对我干那事?”何玉斌一脸不屑,“你不敢?”
“我敢。”罗承行声音极低,还带着几分哑。
何玉斌瞪他:“看你这意思,是说我不敢?”
“我没说。”罗承行无奈地说。
他觉得有时候何玉斌的想法和他也像隔了几座山,他总想不到何玉斌在想啥。
何玉斌说:“谁不敢谁是孙子。”
罗承行不说话了,只默默看着他。
两人在外面待得时间有点长,树林子里风大,何玉斌的脸都冻红了,罗承行把他的手抓住,发现也是凉的。
他把何玉斌的手放进自己袄里,何玉斌猛地抽出来转身就走:“有这暖手的功夫早就到家了。”
两人现在话一下子说开了,终于不再是先前几天别别扭扭的样儿。
罗承行想了一会儿,伸手牵住了何玉斌的手。
“你们城里是这样的你说的。”
何玉斌一想,确实是之前他说过的,但那时候他还有别的小心思,说那话也是哄他骗他的。
这条路上也没人,冬天穿得多,就是让人远远瞧见了,也不会想着是两人牵着手。
罗承行感受着手掌心那不容忽视的触感。
如果可以,他希望这条路能远一点,再远一点
两人胳膊靠着,渐渐走远了。
罗承行一直想着何玉斌说的话,晚上把炕烧热乎了,又提了壶热水放屋里。
何玉斌坐在炕上,脱下来夹袄放一边,抬头看着罗承行的眼一眨不眨盯着他。
被汉子盯得心里升害羞来,他冲罗承行喊:“你看什么?”
其实下午只是嘴上冲动说了几句,要是真他有点害怕,可他又不想被罗承行看扁了,下午那话说都说了。
罗承行没说话,也站着没动。
何玉斌身上披着那件夹袄,声音有点抖:“你过来。”
他的眼神轻飘飘落在炕上。
罗承行这才像得了什么允许似的动了,他喉结滚了滚,慢慢走过去。
他的手放在扣子上,一个一个解开了。
两个男人怎么?
何玉斌其实是不知道的,他想,两个男人应该没办法吧?
只是他看了眼罗承行那宛如要把他吞了一样的眼神,到底把话咽了下去。
何玉斌心想,像罗大头这种看着老实,其实一点也不老实的人才可怕!
罗承行过去把油灯吹了,屋里顿时暗了下来,只有几缕月光透过纸糊的厚厚的窗户。
眼睛看不清了,声音就听得格外清楚。
罗承行脱掉衣裳的摩擦声,以及他靠得越来越近的呼吸声,呼吸的热气好像都吹到了何玉斌耳朵上,他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即使屋里的炉子烧着,还是有点冷出来了一片小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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