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3 / 4)
后,卫伉越来越了解朝堂上的事,还有就是读过《史记》和《汉书》后,他发现,在汉武帝手底下做丞相,首先没什么用,其次危险系数极高。
后来,皇帝陛下让公孙贺做丞相,他都直接被吓哭了,是皇帝陛下非要他做,他才不得不当了这个丞相。
当然,不愿意的时候他痛哭流涕,当了丞相后他立刻就让不成器的儿子继承了自己的太仆之位,后来公孙敬声贪污北军军饷被下狱。
之后,便是巫蛊之祸了。
“当丞相?”卫青惊讶,“伉儿何时还有此念?”
别人不知道,卫青却是一清二楚,陛下向来不喜丞相权利过高,在他手下当丞相只能做个摆设。
霍去病笑道:“丞相乃百官之首,秩禄高。”
卫青失笑:“古往今来,谋丞相之位者数不胜数,但因为此等原因想当丞相的,伉儿怕是千古第一了。”
卫伉不大好意思地抓抓脸:“哎呀,我都放弃了,阿翁,你不能再笑话我了!”
“好好,不笑你了。”卫青敛笑,认真道,“伉儿,你为何认为自己不适合打仗?”
卫青倒是明白陛下为何如此安排卫伉,这几年以来,他在卫伉身上看到了足够的价值,陛下现在不希望他去征战疆场了。
霍去病道:“先前我说他心中没有杀意,舅舅,你见过的,所以我才想着要带他去打猎。”
“阿兄,你想带我去打猎,原来另有目的!”卫伉哼道。
霍去病揉了把他的头,口中却在和卫青说话:“舅舅,伉儿未满十岁,如今下任何定论都还太早……他自己下了定论也不行。”
卫伉笑道:“阿兄说得对。”
卫青听他变卦如此之快,无奈道:“伉儿,你才说了什么,这么快就全忘了?”
卫伉嘿嘿一笑:“阿翁,未来太长了,或许我什么都能试着做一做,也或许将来我就什么都不想试了,那谁能知道嘛。”
对于卫伉来说,他可以有很多畅想和打算。
只要他爹他哥一直都在。
霍去病赞同他的话:“舅舅,你还记得吗?除了与舅舅并肩作战,我将来还想出海远航,伉儿说得对,未来很长,舅舅想做什么?”
卫青想了许久关于孩子的教育问题,却被他们几句话证明了那不过是杞人忧天,孩子们从来不是一成不变的。
他们还很年轻,对未来有无限的憧憬和勇气。
“我……”卫青笑道,“我还没有想过。”
卫伉拉住他的手:“阿翁,那你可以从现在开始想。”
想……卫青想,他想做什么呢?
……
高度酒的加入,让香水的保质期更长,也让香水的价格又涨了些,不过丝毫不能阻挡买家的热情。
少府内又制作出了香丸和味道更丰富的香饼,香丸可以放在箱笼中,也可以随身携带。香饼置于香炉中,比从前的香料要更好,皇帝陛下大手一挥,都出去为他赚钱。
卫伉在桑弘羊那里看着他新做的商业规划,不由反思了几秒,皇帝陛下这又是封建大地主又是资本家的,身份转变也太快了。
深入了解了桑弘羊的工作后,卫伉忍不住为他鞠一把泪,皇帝陛下真正把他当成牛马在使唤啊。
大汉疆域辽阔,所有的诸侯国和郡县,凡是售卖官营盐铁等物的,最终统筹都在桑弘羊手中,他也不受谁的管辖,一切事务都能直接向皇帝陛下禀报。
位不高但权重,而且是皇帝陛下心腹中的心腹,绝不会牵扯到任何朝堂政斗中,因为皇帝陛下在护着他。
所以这就是即使他当了顾命大臣,但斗不过霍光的原因吗?
跟着桑弘羊跑了半个月后,卫伉忍不住叹气,离开皇帝陛下的伞,桑弘羊发现,外边真的在下雨。
桑弘羊正一目十行看一本厚厚的册子,听到这声叹息,他看向卫伉:“少府卿可是觉得枯燥了?”
卫伉手边也有一本册子,他摇摇头:“我只是觉得桑先生很辛苦。”
桑弘羊笑了笑:“有少府卿相助,近来我轻省许多。”
他们在皇帝陛下面前各有特别之处,各自因为不同的原因受到重视,桑弘羊并没有要与卫伉比较的心思,或许因为他着实还是个小孩儿。
因此,卫伉与桑弘羊的相处其实很好,卫伉有问题,桑弘羊一直有问必答从不藏私,偶尔卫伉提出几个建议,有道理的他也会采纳。
听到这句话,卫伉有点尴尬,一来带学徒肯定不是省心的事,二来……
“其实先生手头上的事,好多都是因我而起。”
桑弘羊笑道:“你是为陛下分忧,又不是存心难为我。”
他对这句话体会大概很深,卫伉想,不管是官营盐铁,还是后来这些,即便他从不想针对任何人,但帮着皇帝陛下从别人口袋里掏钱,其实挺容易背地里遭人骂的。
就像提出推恩令的主父偃,谁都知道这是皇帝陛下执意要削弱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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