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1 / 2)
有的说周暨被砸穿了动脉,有的说被砸碎了内脏等等等等,还有的直接说周暨已经死了。
温珣不在面上说话,但靳越凛能感觉到,温珣在看这些消息时皱起的眉。
毕竟一起生活了十七年。
同时周暨那边还在锲而不舍地接着给他发消息:[让温珣来看我。]
[我就在b市第一人民医院。]
靳越凛没有回。
后面周暨还在持续逼逼赖赖,最后还发了张病历给他,证明自己现在真的危在旦夕:
[你也不想让这件事以后成为你和他心中的一根刺吧?]
靳越凛冷笑。
周暨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威胁他。
不过算是仗着有几分天资和走了红运,他若是真的出手,怕是直接让他在娱乐圈查无此人。
别说什么刺不刺的,周暨连以后都别想有。
但真正让他在意的是温珣的态度。
温珣向来心软又念旧,只要别人没有坏到十恶不赦的地步,他总是狠不下心来的。
虽然但他没有表露出半点要去医院看望周暨,或者联系一下周暨的意思,但靳越凛能看出来,他心里并不是完全没有担忧。
真正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周暨又发来的:[我知道姥姥之前的旧屋里,放着几张温珣小时候的旧照片,还有他妈妈的。]
[当时温光修卖之前被我偷出来了,还有一些被我还藏在那个房子里,你让温珣来,我把照片给你。]
温珣的母亲。
靳越凛看了那条消息良久,最后还是把决定权交给了温珣。
那是一个下午,温珣睡醒后就跑来和他一起整理文件,忽地被靳越凛拉到两腿间,告诉了有这么件事。
靳越凛拉着他的手,明明看上去是他把人圈在了自己地盘里,但这个姿势实际上,他一直是从下位仰视着温珣的。
“你要去么?”他轻声问。
温珣眼中茫然一闪而过。
他和妈妈的照片?
他的生日,其实是母亲的祭日,母亲是为了生他才难产去世的。
被拉住的手指尖微微蜷缩,靳越凛只是握着他的双手,耐心地等待着。
“那间屋子后来又被我从买主手中二次买下来了,如果你想要,我可以先让人去找找。”
只是找不找得到就另说了,毕竟狗藏东西都埋得深。
这个周暨居然从那时候就心思不纯,靳越凛后槽牙磨了磨。
谁会藏自己小表哥小时候的照片,一藏就是二十年,天南地北讨生计搬了这么多次家还有。
他看出了温珣的沉默,将人拉着靠近了点,让温珣坐在他的腿上,靠在他的怀里。
“不会有事的,相信我,好么?”
温珣听着他宽阔胸膛中传来的强健心跳声,慢慢点了点头。
敲定去看周暨在下周一。
一是工作日第一天大家怨气都比较重,狗仔蹲点的也会松懈,二是今天是周五,处心积虑偷藏了那么久照片,怎么得晾那小子两天。
这次出行靳越凛比温珣还要紧张,十月份了,b市的天气凉的早,温珣又是个不能受凉的,但是热了捂着了也不好。
他从敲定去救开始看天气预报,想着那天出门带什么又给温珣穿什么衣服,怎么去怎么回来开什么车最合适。
俨然比温珣这个实际上有一点社交和情感感知障碍的人还要焦虑。
但他这样前前后后的筹备也确实很大程度上减少了温珣的紧张程度,让他知道,无论怎样,都是有人给他托底的。
出门那天晴,温度12度到19度,温珣被穿上长袖长裤,拿了一薄一厚两件外套,一个薄款围巾防止路上灌风,帽子口罩是通行必备的。
他现在怀孕特征明显,为了走在路上不引起注意,多半穿着都抹去了性别特征,锁骨发被帽子压着,远远一看,或者说哪怕离近了一看,也不会觉得这个怀孕的是男性。
总之提前沟通好了时间地点,靳越凛拉着温珣的手,大摇大摆走进了病房。
周暨看到温珣时愣了下,而这种愣神在看着温珣一件件脱去帽子口罩围巾外套,露出本身的容貌时,就逐渐转变成了另一种意味。
助理和医生护士都被清出去了,靳越凛拉来一个椅子让温珣坐下,接着自己坐在了温珣旁边。
周暨还在看着温珣。
一个多月不见,那日药店相认,和之后小区单元房内同住的短暂几天,仿佛是飘忽的梦一样。
小时候还在温光修手下讨生活的时候,他并不是没有想过以后。
狭窄破旧的出租屋,不到四十平挤了一大五小六个人,一到夏天满是燥热压抑的人味儿,冬天又没有棉被,所有衣服都穿上还是冷的发抖。
一个大哥两个姐姐,温珣和他年纪最相仿,总是被分到一个房间角落住、一个饭碗吃,被打后泪混着血一起渗进干硬米饭或者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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