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 / 2)
浅的哭腔。
席郁把人抱在怀里,手掌轻轻拍着他的背,低声安慰:
“没有抛弃你,你想什么时候来我这就来。”
“因为这点事哭,不值得啊,小竹。”
白竹下巴抵在席郁的肩膀上,流淌的眼泪落入席郁的脖颈里。
后者脖子那处的皮肤瞬间涌起鸡皮疙瘩,耳边喘息的热意仿佛浸入骨髓,令他心慌意乱。
“我肯定不会抛弃你的,小竹。”
今天他对白竹的誓言成为以后白竹的筹码。
席郁替他擦干净眼泪,捧着他的脸看他红红的眼睛,原本就澄亮的眼睛此刻好像多了一层薄雾,说那双蓝色的眼睛是一幅绝色美景也不为过。
下了车。
席郁怕身后的小崽子又乱想,牵着他的手走进去。
刚没休息几分钟,口袋里的来电铃声响起。
“席郁,你回来怎么不说一声,如果不是老铁说在医院看到你了我还不知道!不够意思了啊!”
席郁喝了口水,润润干涩的喉咙,放松身体靠在沙发上,懒散道:
“回来后事情都忙,这才一直没来得及找你们。”
“行了,没怪你的意思,是这样的,正好这个周天是老铁的生日,咱仨聚聚,就咱们以前常去的那个地方。”
席郁看一眼最近的时间排表,那天晚上正好没什么事情。
他正准备答复,脑海里突然想起白竹。
“等等啊,老周,我去问一下一个人。”
说曹操曹操到。
席郁看到白竹扶着把手从楼梯上走下来。
“哥哥。”
“小竹,我周天晚上出去一趟,你自己在家早点睡觉可以吗?我不会去太久,大概两个小时,十点之前我一定会回来。”
席郁自己没注意到他已经下意识将白竹规划到自己的未来生活里。
白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可看见席郁眼底的柔软和担忧,乖巧地点点头,“我知道了,你早点回来。”
席郁摸摸白竹的头,转身走到旁边回话。
白竹站在原地,一双蓝眸深邃而幽暗,隐藏在阴影里。
——
“不是,席郁,你丫的结婚了?”
席郁:“……”
“我没有。”
“那你跟人同居?等等,你现在不会变成欺骗oga的烂白菜了吧?”
“滚。”
互相调侃两句,电话那人又道:“我记得最近不是你易感期吗?既然他不是oga,那最好是分开一下。”
席郁垂下视线,他都快忘了最近易感期。
“我知道了先挂了吧。”
挂断电话,席郁走到白竹身边,跟他说起这一件事。
白竹眼睛直勾勾望着他,嗓音轻轻:
“哥哥是说,分开睡吗?”
“是,最近你手不是又受伤了吗,每晚也要注意一下,而且易感期对于其他alpha会保持敌意,我不想到时候我脑子不清醒伤害你,也就那两天,如果你之后害怕自己一个人睡你可以回来。”
“好啊。”
席郁眼底闪过错愕,他原本以为还要经历好几次的劝说,白竹才会同意。
他答应的这么轻松,席郁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可又说不出来。
万一只是因为白竹懂事呢?
他也没有过多纠结这件事。
——
隔天醒来,房间里充斥着烈酒信息素的味道,席郁撑着身体打开床头柜里放的抑制剂。
可他一打开,原本放在里面的抑制剂全部都消失了。
他记得清楚,他昨晚才在这里放了三支抑制剂,现在突然消失。
“我记错 了?”
席郁摇了摇头,烦躁地踢了一脚柜子,后颈的腺体滚烫得厉害,冷汗将身上的睡衣浸湿,身上也没有多少力气。
他打开门,喊了几声洪姨和刘叔,迟迟没人上来。
回到房间里找到手机想找跑腿给他送抑制剂。
席郁扶着头,眼前模糊一片,视野里的所有东西都糊成一片,输入密码都费劲。
他没想到这次易感期这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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