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1 / 2)
白竹早就忘了自己把席郁拉进黑名单的事情。
光顾着算计小事情。
白溪把盒子盖在上面,准备系结,白竹皱眉,抬眼看他,“不切吗?”
看起来和席郁一样好吃。
“不是讨厌吃吗?”
“我喜欢吃蛋糕。”
白溪笑笑,重新打开,把小刀递给白竹,“你自己来吧,这是我送你的礼物。”
从怀里拿出一把车钥匙。
白竹看都没看塞到桌子下的抽屉里,嘴上敷衍:“知道了,谢谢哥。”
白溪无语一瞬,从把门口的笼子提进来,放在桌子旁边。
“这个你要吗?某人送的。”
白竹把爱心完整的扣出来放在盘子里,这才得空去看桌子旁铁笼里的端正坐着的小狗,两只前爪爪放在一起,身后的尾巴一甩一甩的,粉嫩的舌头微微露出一点。
看不出是什么品种。
“狗?”
“席郁养了只白猫,听他说是在公司附近捡的,捡到猫的时候看到有只狗护着它,就一起带走了。”
白竹蹲在笼子面前,把狗从里面放出来,他根本就没什么动作,狗朝他‘汪’一声,嘴角往上一咧,像是在朝他笑,随后又把爪子搭在他的膝盖上。
‘汪汪汪—’
“他的那只猫叫什么?”
“竹竹子。”
“那你就叫郁郁子吧。”白竹抱起狗,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突然低头咬了一下小狗的耳朵,并未太用力,他就是突然想这样干。
小狗呜咽一声,居然没挣扎。
白溪咳嗽一声,没想到居然真的被席郁说中了,没好气地扫了一眼白竹,“好了一会再玩,还没许愿就把蛋糕切了。”
白竹放下郁郁子,郁郁子温顺地蹲在白竹腿边,像是被人刻意教过。
他的目光在小熊和盘子里的爱心中,毫不犹豫地在爱心上插上21岁的蜡烛,双手合十,闭上眼。
[早点见到席郁。]
[祝我得偿所愿。]
在刚来这里的几个月,白竹白天伪装成正常求学的学生,只敢在深夜暴露出自己的情绪,拿出自己从席郁那偷来的一些东西表述情感。
衣服上席郁的气味早就淡了,易感期他也不想用抑制剂,硬熬过去。
同他无数次在席郁熟睡后偷亲,肆无忌惮的做其他事一样。
其实他根本改不了。
也改不了。
—
几天后。
席郁站在白竹房子门口的树下,在小院中玩耍的郁郁子闻到熟悉的气味,翻过围栏朝席郁跑来。
‘哇哇哇—’
席郁低头撸了一把它的脑袋,又看向里面,现在应该是小竹在学校上课的时间,照例拍照打卡存进专属相册。
他打量一番在他腿边撒泼的狗,感觉几天不见胖了不少。
郁郁子歪头,咬住他的裤脚往里扯,席郁弹了下它的狗头,“干什么,还没到时间呢,还有两年。”
其实他一开始也并不是特别清楚自己对白竹的感情有多深,但至少他知道自己对白竹并非是弟弟和哥哥的感情,开始的更仓促。
结束的也…可能不能用结束,但离开的时候谁也没说清楚。
身边知道他和白竹事情的不在少数,白竹离开也在圈子里闹得沸沸扬扬,偶尔交际聊到白竹的时候也有人问他是不是在等白竹。
怎么不是在等呢。
他手机存了上百张白竹的照片。
其实到底在等白竹什么,谁也说不清楚,他偶尔想起之前自己说的话都觉得是不是错误的,对白竹不公平。
事情已经这样了,不如分开让他们想清楚。
开始的太容易,感情反而没那么稳固。
只不过偶尔席郁还是会想起白竹靠在他身上迷糊地问他今天吃什么,无论他在哪,都要和他在一起的少年,生气会突然咬他,闹小脾气也很好哄的白竹。
优点不少,缺点也不少。
以前席郁想爱上一个人是什么感觉,现在想来,他发现就是突然有天他回去路上看到很美的晚霞会下意识拍照发给白竹,又或者是在某一刻想起白竹的笑脸。
白竹的爱意一直都表现的明显,眼神里的炙热如何隐藏不了,也只有他在一开始才会觉得白竹是在把他当哥哥。
‘呜~’
郁郁子尾巴耷拉下去。
席郁看了眼时间,留恋地把自己送给白竹的礼物放在门口,是一条刻着缩写的项链,小竹的锁骨形状好看,脖子也长,戴项链应该会很好看。
“我回去了,下个月见。”
时间恍惚地过了三年,白竹从车上下来,抬眼看向面前的高楼大厦,和他离开的时候并没有太多的变化。
他穿着制服,脖子上隐约露出银色的项链,头发换了个更加张扬的红色,行李箱在地上划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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