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1 / 2)
但梁以安没给他这个机会:“这是我跟你小舅还有你陆叔之间的事,不应该牵连你,麻烦你回去告诉你小舅,我和陆观南的事情别人都不好插手,让他别趟这趟浑水了。更何况不应该把小孩也牵扯进来。”
这大概率不是陆观南的主意,梁以安了解他,陆观南就算山穷水尽也不会让个小孩来拿捏自己的心软。
周池墨挠挠头:“我小舅也没跟我说是什么情况,但他难得这么严肃,上次见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得往前数快十年了吧。对,快十年了。那时候他高中毕业,我还念小学呢。就记得是他刚放暑假,我还没到期末,周末的时候去找他,结果他说什么忙着找人叫我别烦他,然后好几天忙的上蹿下跳的,整个人像是十级戒备,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别提多可怕了。”
因为有了前车之鉴,所以这次何之樾郑重其事地让周池墨务必跟梁以安搭上话的事,才让周池墨这么重视。他是真不想再看见他小舅那么阴沉沉的样子了,让人不舒服。
高中毕业的暑假,刚刚放假那段时间,这个时间莫名合适,感觉也奇异让人警觉,梁以安不由自主地问:“他在找谁?”
周池墨摆摆手:“不知道,他含糊其辞的,就说是同学,但是哪个同学也没说清楚,后来好像是没找着吧。”
“你怎么知道?”
人一旦聊起八卦秘事就格外有劲,此时周池墨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来这儿的目的,开始津津有味地和梁以安分享起自己知道的为数不多但足以当做饭后谈资的旧事。
“因为他后来有一天回来脸色差的跟得了绝症一样,然后就没再提这事了,也没出去找人了。”周池墨想了想,想起什么似的朝梁以安道,“对啊,梁老师你们不是同学们吗,关系也好,您知道我小舅找的是谁吗?”
梁以安摇摇头:“我不知道。”
他怎么可能知道何之樾的私事,只是他很奇怪,跟何之樾关系好的也就陆观南他们,还有谁能重要到让他找好几天,还找不着?
周池墨失望至极:“您也不知道啊,那真成悬案了。您不知道,我们家一直猜是不是我小舅暗恋的女孩儿躲着他,所以他才这么着急,下血本了,自己找好几天不说,还把陆叔喊回来一起找,真没天理,人陆叔当时还在欧洲度假呢,我小舅一个电话,陆叔直接结束行程飞回来。”
“该说不说,陆叔是真仗义,比我小舅还上心,简直可以用疯了来形容。哦当然‘疯了’这个形容是魏叔给的,我借鉴。”
印象中他陆叔虽然总是生人勿近的样子,但总的来说情绪还是很稳定的,最生气的时候也就是垮着脸用能扎死人的眼神盯着你,叫人毛骨悚然,周池墨是真想不出“疯了”能是个什么状态。他很好奇,他魏叔也知道他很好奇,于是好心告诫他,好奇害死猫,可千万别试图能见见世面。
梁以安如遭雷击,时间更加精确。这两天匪夷所思的事情接二连三,他甚至自己都意外知道现在他还能从混沌中找出片刻清醒来思考。
能让陆观南也跟着拼命寻找的人会是谁?
他不了解何之樾,但他了解陆观南。
这一刻有一个念头冒出来,那么荒唐却又那么合理,要是把前因后果串联起来,那就严丝合缝逻辑缜密。
也许不是何之樾要找人,也许一开始要找人的就是陆观南,只是他人在欧洲,鞭长莫及,所以才委托给何之樾。
梁以安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抖:“你怎么这么清楚?”
周池墨挠挠头:“谁能不清楚啊,这事儿整的轰轰烈烈的,除了女主角是谁现在还是个迷之外,我小舅他们圈子里的都对这件事印象深刻。”
梁以安知道周池墨没听明白自己的意思,他问的不是何之樾,而是陆观南。但他没办法再追问,他既不想让自己显得太反常,也不想有任何机会去确认自己的猜想。
他怕是真的。
人真奇怪,明明汲汲营营的都是真的,却在最需要真的时候对假求之不得,似乎似假而非真才能给予暂时的宽慰。
狩猎的人找到这个机会
留给梁以安沉思的时间并不多,这几天宁知有约他很频繁,宁知有的解释是这次回来假期很短,他在清川熟识的朋友又少,所以只好接二连三地来打扰梁以安。
对此宁知有露出很抱歉的神色,表示如果梁以安的确很忙,也不用特意抽时间来跟他见面,这反倒让梁以安很不好意思。宁知有贴心地把见面时间都选在工作日的晚上或者是周末的下午,连睡懒觉的时间都考虑到了,自己怎么好说出“忙”字来。
何况和宁知有聊天真的很舒服,不论什么话题宁知有好像都能接得上,分寸又恰到好处,不会让人有被窥探隐私的不适。
如果一整个下午没什么事,就跟宁知有坐在咖啡厅里聊天,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所以当周天宁知有再度发来邀约的时候,梁以安还是没有拒绝,哪怕他还处于被陆观南“疯言疯语”余威的波及期。
天公作美,即便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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