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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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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本来就没准备逃。

他抬手从背后抱住陆观南,在陆观南期待的眼神里,仰起头,吻住陆观南。他什么都不用说,这就是回答。

巨大的喜悦将陆观南彻底点燃,他用力回吻着梁以安,手更加肆无忌惮地剥开梁以安身上仅剩的衣物,直到两人毫无阻碍地紧紧贴在一起。

这是他心愿的一环,更是他最好的生日礼物。

只怕水中花镜中月

梁以安一直不觉得自己是个色令智昏的人,诚然他的的确确总是被陆观南的面容深深吸引,还会因此偶尔丧失自己的一些原则,但总的来说,他自认面对陆观南的时候他还是够理性的。

至少重逢之后是的。

这一点放出去说给任何他们认识的人听,除了齐明书有些微词外,大概都会无条件认同。尤其是魏时安,他对梁以安的评价很高,愿意奉他为最强驯兽师,能把陆观南这种逮谁咬谁六亲不认的疯狗养的跟奶猫似的。

但大概是喝了点儿酒,脑子喝晕了,所以面对陆观南顶着那张自己喜欢了这么多年的脸,蹭着自己的膝盖撒娇时,难免有些上头,什么理智的话都说不出来,任由陆观南对他为所欲为地索取。

太胡闹了。

第二天一早梁以安从隐隐的酸痛中醒来的时候,整个人还被陆观南紧紧抱在怀里,即便是在睡梦中,陆观南的手臂依旧收得死死的,整个人几乎将梁以安完全笼住,他的脑袋埋在梁以安的后颈,呼吸全都落在梁以安身上。

梁以安觉得整个人有些僵硬,想要动一动,可不管怎么动,酸痛都扎在他身上。他心说陆观南这哪是什么奶猫,他还是条疯狗,拴不住的那种。

陆观南睡得很沉,应该是在做美梦,嘴角还微微勾着。梁以安知道陆观南这些年几乎没有睡过一次好觉,他想起陆观南来留宿的某一个晚上,不知道是梦见什么,陆观南从黑暗中惊醒,抱着自己颤抖。所以后来陆观南和自己在一起能渐渐平稳睡眠,是一件令人欣慰的事。

欣慰之后又觉得不公平,明明更累的是自己,怎么反倒是陆观南睡得更熟。梁以安哭笑不得,要不是觉得不合时宜,他真想一脚将陆观南踹到床底下去。好吧,不只是不合时宜,他也真的没什么力气。

窗帘厚厚的挡着光,梁以安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一看,快九点了。梁以安没有继续睡下去的准备,他喉咙有些干,肚子也有些饿,想起来喝杯水,吃点儿东西。

而熟睡的陆观南像是在手臂上安装了什么自动装置,不论梁以安怎么扒开他的手,他都能自动巡航,重新紧抱住梁以安的腰。梁以安不想吵醒他,但也被他弄得毫无招法,只好使了些力气,几乎将人推到床另一侧,才从陆观南的桎梏中脱身。

幸好,陆观南只是皱了皱眉表示不满,又朝向梁以安的方向,重新抱紧了还带着梁以安体温的被子,满足地重新勾起嘴角。

梁以安放下心来,有些艰难地穿好睡衣,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门。他记得冰箱里还有些青菜和虾仁,可以煮些面条,刚好陆观南口味也清淡,煮好人也差不多该醒了。

厨灶上煮面的水正在等着沸腾,梁以安从冰箱里拿出苏打水,倒进杯子里,背对着客厅的一方,坐在岛台前小口地喝着。

凉水从喉咙滑到胃里,梁以安终于将自己从干燥中解脱出来,整个人也舒服很多。真的太胡闹了,梁以安再次想,这比他平时上连堂还累,难怪说做人得节制。

正抱着杯子盯着那锅还没烧开的水,身后房间里忽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梁以安还来不及转头,就被人一把从背后拥进怀中,带着浓郁的热气,将他完全包裹住。然后什么毛茸茸的东西拼命往自己颈后钻,让他有些痒,想要侧头避开,却被陆观南从后面贴的更紧。

直到明显感觉到陆观南的嘴唇毫无章法地在自己而后乱蹭,揽在自己腰间的手也死死收住,甚至攥着自己的睡衣,几乎就要拧成麻花,梁以安才觉得不对劲。

他拍了拍陆观南的手背,轻声问:“怎么了?”

陆观南没说话,只是恨不得将自己埋进梁以安身体里,他又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着,颤抖到说不出任何话来。

刚刚醒来看见身边空荡荡的,全然没有梁以安一丝影子的时候,陆观南大脑空白到连最简单的思考能力都失去了。他木讷地伏在梁以安躺过的那一侧,去捕捉残留的体温,直到床单上的的确确还有些温热烫在他的指尖,他才确认昨晚难得的好梦不是假的,彻底地拥有梁以安不是假的,他所有的悔恨和爱得到了回应也不是假的。

可是梁以安在哪儿?

陆观南重重一拳锤在床上,他恨自己得了甜头就忘乎所以,昨晚为什么要睡的那么死;他惊慌是不是梁以安还是无法完全接纳自己,所以温存之后还是选择离开。他慌忙爬起来,被单还是热的,梁以安就算是离开也不会走太远,他得赶紧去把人追回来。不管梁以安是觉得他哪里做的不好,他都可以改。

他手足无措,一脚踩在地上的时候甚至连拖鞋都没穿上,就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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