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招人恨(3 / 4)
奇地问道:“你都听谁说的啊?”
“我有个发小还住在那边,你见过的,林鹏程。”
李南书又问道:“你爸没传染上吧?”
“没有,他那段时间运气好,工作忙,没怎么回家。”
服务员端了菜上来,糖醋排骨、笋衣肉片和紫菜蛋花汤,李南书这才道:“悄悄和你说,我在乡下可真馋坏了。”
陈树深抬了下眼皮,“钱都花完了吧?这个月饭钱还有吗?”
“还有呢,你放心。”
陈树深给她夹了两块排骨,然后不动声色地道:“我给你留点钱吧,回头可能还要托你买点豆丝、面皮什么的,给我寄去。”
李南书明白这人是变相地想给她钱,笑道:“陈树深,你不用这么拐弯抹角,你说,你是不是怕我吃不饱饭?”
陈树深白了她一眼,“那我说,给你一点钱,你留着买饭,你会要?”
李南书想说不会,又想起来,干嘛要分的这么清,他们不是在处对象吗?对象之间不就是各种牵扯,然后成为一家人吗?
想通以后,立即认错道:“树深,是我不对,不应该和你这么生分,好吧,我现在缺钱,请你救助。”
陈树深拿了五十块钱出来,递了过去,“够不够?”
“够了,十块钱就够了,剩下的……”
陈树深打断她道:“剩下的,你帮我存着。”
“好吧!”
见她应了下来,陈树深的脸色明显和缓了些,又给她夹了两块排骨,“以后有事,就给我写信、拍电报,或者打电话,”又提醒她道:“信还是得多写一点。”
李南书忽然想起一件事来,“树深,我俩还没拍照呢!”
“回头,你先给我寄一张单人的,多寄两张吧,留一张给我妈。”
李南书一边低头扒饭,一边道:“别说了,陈树深,你再说下去,我都有点舍不得你了。”
陈树深不再说话了,给她夹肉、盛汤,看着她腮帮子吃的鼓鼓的,这样明媚、鲜活,是他以前做梦都不敢梦到的场景。
临分别的时候,李南书的情绪有些上来,拉了一下他的胳膊,抱住了他的腰,“陈树深,你也要记得多给我写信!”
考虑到旁边还有人,李南书很快就收回了手,“陈树深,下回见!”
等公交车启动了,李南书还朝窗户外的人挥手,心里想着,下回见面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也许是一个月,也许是半年,也许是一年,心里有几分怅然若失起来。
一直到车开走了,陈树深还站在那里,脑海里一再闪现刚才那个柔软、馨香的拥抱,晚风轻轻吹拂,树叶婆娑,路上只有三两个行人,陈树深觉得自己的灵魂都是轻盈的,愉悦的。
第二天,陈树深很早就起来,在规定时间到了大厅集合,没一会儿,人差不多都齐了,吴启源却始终不见踪影,邢仪有些着急地道:“不会是睡过头了吧?谁去看一看吧?”
邢仪刚准备喊陈树深,比陈树深略大两岁的张岳理出声道:“邢姐,劳你去一趟吧。”
邢仪也没有多想,“行,我去看看。”
几分钟后,邢仪脸色很差地下来,和大家道:“走吧,吴启源说他今天还有别的事,走不了。”
有人道:“这启源也真是的,走不了也不早说,白耽误我们这么长时间。咱们得快点了,时间有点赶了。”
陈树深一开始没觉得什么,直到上了火车,邢姐的脸还是很不好看,出声问道:“邢姐,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邢姐愣了一下,随即摇头道:“没有,没有,就是……就是今天被吴启源气到了。”
陈树深以为是他不走,也不打招呼的事,稍微劝了两句。
邢姐胡乱地应着,几次想张口,又生生忍了下来,只是不停地叹气。可不得叹气吗?一想到今天早上看到的人,她都觉得眼前发黑,怎么会有这么糊涂的姑娘呢?
这会儿,忽然明白过来,张岳理为什么让她去喊,朝张岳理问道:“岳理,你知道吴启源今天可能走不了?”
张岳理挠了一下头,“邢姐,我昨晚看到了,胡乱猜的。”
邢仪想问他,为什么不拦着一些?话到了嘴边,又想到,这种事,外人怎么好开口呢?开了口,不等于招人恨吗?
也不知道那姑娘以后会不会后悔?
邢仪猜的没错,乔秀秀醒来后,脑子都“嗡”了一下,大喊了好几声,像做了一场噩梦一样。
吴启源捂了她的嘴,“秀秀,秀秀,你冷静一下,我什么都没做,你只是在这里睡了一觉,你看看你身上的衣服,是不是完完整整的?”
乔秀秀的心口直跳,脑子一片空白,等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还齐整,稍微松了一口气,有些不满地道:“吴启源,你怎么不把我送到学校去?”
吴启源挠了挠头道:“秀秀,你昨天喝的太醉了,我怎么喊你,你都醒不过来,我怕你这个样子给同学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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