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3 / 3)
崔渡面色发红,因奔跑还带着微喘,崔涧面上带了笑,正要问这是怎么了,突然神情一滞——
&esp;&esp;“小渡儿,你的梅花佩呢?”
&esp;&esp;崔渡放茶盏的动作一顿,有气无力道:“被人讨了去……”
&esp;&esp;什么人会以什么事由去讨要玉佩这等贴身物件?
&esp;&esp;“别人讨要,你就给了?”崔涧有些着急和不解,“那玉佩可是娘留给你,让你日后赠予你夫人的。”
&esp;&esp;“我知道。”
&esp;&esp;“知道你还予人?”
&esp;&esp;“大哥,”崔渡面露难色,“我是迫不得已,若是不把玉佩舍出去,我怕是回不来了。”
&esp;&esp;“这叫什么话?”崔涧皱眉。
&esp;&esp;他还欲说话,却是抬眼看了看喧闹的周遭,只道:“先回家。”
&esp;&esp;
&esp;&esp;“峪王?!”
&esp;&esp;崔府正厅,崔父和崔涧惊异不已。
&esp;&esp;崔涧更是直接站起身。
&esp;&esp;崔渡从流觞诗会碧波庭说起,到敞轩露台的玉竹扇和梅花佩。
&esp;&esp;说者,闻者皆可窥见峪王几分心思。
&esp;&esp;“你,”崔涧把崔渡拉起来,“峪王没对你做什么吧?”
&esp;&esp;峪王以亲王之身,承经略大将军之功,回朝后却被生生折了羽翼,若说心无怨怼,这世间恐怕无人相信。
&esp;&esp;于是,传闻皆道峪王怀才不遇,愤恨不公,从而性情狠厉,不近人情。
&esp;&esp;眼见崔涧的神情愈发凝重,崔渡适时开口:“没有,大哥别担心。”
&esp;&esp;以峪王的身份,没有『强抢民男』,崔渡认为他已经算讲道理了。
&esp;&esp;“那你呢?”崔涧见崔渡沉思不语,“你怎么想的?”
&esp;&esp;崔渡抬首,面色悲戚:“我怎么想不重要,峪王是皇亲,与我云泥之别,不管我怎么想,最后的结局只有死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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