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o章(3 / 4)
了,却如同针一样扎入谢久白眸中——
他的弟子在他晚去的那一个时辰之中,遭遇到的也许不只一种折磨。
许久,谢久白翻出那颗被他收起来的留影珠。
那可能不是如他所想的陷阱,又或者说,也确实是另一种别的陷阱。
拿出那颗留影珠,珠子通体黝黑,映照着他的面孔,谢久白却看不清自己此时是何表情。
他慢慢将自己的灵力注入进去。
留影珠里出现了喻连的画面。
没有声音,但可以清晰看见,他的徒弟在被一个看不清身形但上半身赤裸的男人亲吻。
他甚至能看清从喻连眼角落下的眼泪,喘息之际来不及骂人,只张着唇闷哼换气,喉结上下滚动,不断吞咽着,两唇分开之时,他看见了在喻连唇中搅弄的是触手。
仅仅两秒,下一段,刚才还奋力抵抗的少年已经四肢无力地垂在空中轻轻晃动,不再对他面前的男人有任何抵抗动作。
画面之中喻连紧闭着眼,像是失去了意识又像是无声隐忍。
谢久白轻轻触碰留影珠,指尖停在少年眼角处,那里有一点洇出的湿痕。
但留影没有因为他的擦拭而停留,转到了下一段,九穗痴压在他徒弟身上,和他弟子在结界之中交叠纠缠,彼此生涩地脱着对方衣服的场景,然后戛然而止。
整个留影时间很短,像是粘稠的噩梦一样在这片狭小空间无限延展。
一层又一层的冰霜在地面凝结,在外面的医官侍卫冻得手脚发僵,说话都吐着白气。
守在殿外的尉迟临川没有灵力护体,一双脚差点冻废,还是火老大将他托起来,送到尉迟鸣海身边。
寒气还在蔓延,逐渐覆盖了整个行宫,原本雕梁画栋诗情画意的地方,变成了一座寒气肆虐的剔透冰宫。
只有喻连治伤的那处宫殿是好的,连殿内的烛火都没有晃一下,安安静静。
尉迟临川本来就悬着的心现下提到了嗓子眼:“这是谢仙尊的灵力,怎么感觉谢仙尊是生气了?是喻连的伤很严重吗?”
“不行,我要进去看看。”尉迟鸣海皱眉,谢久白去救他徒弟那会儿状态就不对,回来后气息紊乱,眼下逸散的灵力何止是生气,简直是疯了似的暴怒。
若是那喻小子真出了大事,他还能帮把手。
然而火老大拦住了他,双手双脚呈大字张开,堵在门前,“谢久白说了,谁都不可以进去。”
它讨厌谢久白,但知道他养大小崽尽心费神,小崽也同他最亲近,小崽昏迷,它就听谢久白的。
既然谢久白吩咐了他给小崽疗伤期间谁也不能进,那就是谁也不能进——哪怕是帝川的陛下。
尉迟鸣海:“外面都这样了,你不怕谢仙尊走火入魔,累及你主人?”
火老大道:“在阿连面前,他不会。”
……
殿内。
谢久白重新洗了下凉掉的帕子,手背碰了下喻连额头。
原本温度太高了,他喂了丸药下去,温度降下去了些,但还是烫。
他把喻连上半身的衣服脱了个干净,全脱完才看见少年腰腹和手臂上都有淤紫的勒痕,像是缠绕在身上的蛇。
温热的帕子一点点擦拭,擦掉血色,也擦过斑驳咬痕。
药膏配了方便涂抹的木质扁勺,但质地太硬,谢久白用指尖温度化开,才涂到喻连肩膀的伤口上去。
这是尉迟皇族提供的灵药,很有效,贯穿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但那些不起眼的咬痕却十分顽固,涂了数遍才消退了一点,喻连轻轻打了个寒颤。
谢久白恍然回神,“冷了?师父不涂了。”
他把绷带缠在喻连肩膀上系好,扯过旁边的被子盖在少年上半身,然后脱掉他的靴袜和下半身的衣服。
除了脚腕上两道被钉子钉穿了的伤,细长的双腿上只有打斗之时摔摔打打磕碰出来的青紫痕迹,没有上半身的齿印,更没有旁的更过分的东西。
落冥教的下作手段没有进行到最后,这似乎是个良好的信号,可谢久白依旧没什么旁的反应。
他跟刚才一样把喻连的伤全部仔细清理好,又给他穿了身舒适的寝衣——
喻连小时候时,常玩疯了随意找个地方睡去,谢久白会带他回来,帮他擦洗身体换衣服。
所以谢久白很习惯这种换衣服的场面,甚至很有技巧,不会扯痛喻连的伤口。
他甚至还在自己储物袋中翻出一把从孤渺峰带来的梳子,沾了水,把喻连凌乱的马尾解开,散开的头发梳顺畅。
直到外面传来火老大的声音:“谢久白!医官的药熬好了,可以进来吗?”
一连问了三声,谢久白才道:“你进来,其他人不必。”
过了会儿,火老大用灵力托着一碗药飞了进来,还不忘后脚一蹬,关了门。
它飞到谢久白身边:“给。”
喂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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