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2 / 4)
抚,也没有其他任何准备。
“………”
喻连瞳孔一散,张嘴发不出任何声音,大脑空白许久,被他反复咬破用来画血咒的指尖,深深嵌进了掌心里。
良久,披着人皮的怪物发出一声舒适地叹息。
冥主从发现喻连苏醒就开始期待,找到喻连时更是兴奋难耐,直到此刻,他终于占据了喻连的腹部,这里曾经拥抱过还在蛋壳里的他。
干涩的、温热的、母亲孵化他的温巢。
他心里升起扭曲的极致愉悦,埋在喻连颈侧,又一次吸了一口气,吸走的不是喻连逸散的情绪,而是他体表散发的细微幽香。
没有美味的情动味道。
但是母亲有很多种吃法。
他并没有着急给母亲灌入情欲,催动母亲情动,而是细细体会着现在这种令他颤栗的陌生感觉。
原来谢久白品尝母亲的时候,是这种美妙感觉。
“母亲。”冥主瞳孔先是微微扩大了一些,而后重新缩成线,他又不满足了,觉得蛇身会更舒服。
于是一口咬在喻连肩头,尝到了血腥味儿才停下,蛇信子舔过流淌出来的血丝。
“我可以在你体内变成蛇吗?”
喻连被怼在墙上,身体和大腿几乎折叠在了一起,后背脊骨被挤压得生疼,肺腔也被挤压出一丝低哑的喘泣,绞动的酸胀和撕裂感,让他小腿和大腿都在无法控制地颤抖。
缓过神后,他将所有的声音连带着喘息一起咽回了肚子里。
“真是个……恶心的畜生。”
冥主心情极好,不与他计较,反而笑了几下,“母亲,畜生在你。”
他没有给喻连留下任何适应的时间,双手钳住了喻连的腰。
他想看看待会儿母亲是不是还会那么硬气。
-
幽冥裂隙没有白日,时间的流逝都显得模糊。
寝宫里的谩骂变成了死寂的沉默,最后变成了破碎的音调。
“呜…呃……”
宽大的床榻没有围帐,也没有垂纱,一眼看去,只能看见拧在一起的湿乱锦缎,散发着糜烂的幽香。
一只苍白的手从更深的黑暗里伸出,掌心朝上。
虽然不知道过了多久,但这只手指腹上的伤口都开始愈合了。除了指腹,倒是添了其他许多新伤口。
有的是人类的牙印,有的是蛇类留下的咬痕,无一例外都见了血。足见疯狂。
喻连双腿大张着,瞳孔涣散,随着撞击,肺腔里的空气顶到喉间,发出间奏极短且无意义的声音。
刚苏醒的孱弱身体根本受不了这么疯狂的、无所顾忌的,何况他在被抓回来之前,还逃了那么远,本来就在昏迷的边缘了。
可他一直没有昏过去,冥主刻意刺激着他的识海,让他时时刻刻保持着清醒。
冥主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他并不在意,只是他自己也没想到,单纯的肉体交欢就能让他兴奋那么长时间。
他让喻连保持清醒的原因是,只有清醒着,才能给他提供情绪。
至于喻连精神能不能受得了——
他不在意。
母亲饲喂他是应该的。
冥主很少亲吻,虽然可以吃到母亲的味道,但对比其他方式,亲吻就显得太不够看了。
亲吻,这种人类汲取温情、给予安抚的亲密方式,实在是鸡肋。
不过他时常看见谢久白亲吻母亲,母亲应该是喜欢的。
母亲喜欢,他就愿意做。
冥主将喻连抱起来,亲了亲他潮湿的脸,亲完又忍不住舔了几下。
喻连侧开脸,手指捏住了他猩红的蛇信子,往外一扯。
他面颊潮红,嗓音已经哑到了极点,眼里冷冰冰的厌恶一点都没减去。
“别舔我的脸,我要吐了。”
冥主咬断了自己的蛇信子,重新长出来一条。
好吧,他很少亲吻母亲的原因还有一个,他蛇信子不知道被咬掉了多少个,长舌头很麻烦的。
冥主:“不是已经吐了吗?”
母亲直起身,说话的时候气息下沉,溢满的就顺着缝隙挤压了出来一点,暗色的锦缎又湿了一片。
喻连顺着他的目光低头扫了一眼自己。
“……”
他难堪的扭过脸去,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脚——他脚背也感觉到了湿润。
喻连平复了几下自己的气息。
冥主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以为母亲准备攒足力气再骂他几句。
他现在觉得母亲骂他也没什么了,每次母亲骂他,他都能尝到美味情绪,而且把那样生气、愤怒的母亲撞得说不出话,他也很愉悦。
贱蛇?畜生?贱人?贱狗?
冥主发现,母亲攻击性最强的骂人词翻来覆去就是那几个,失神到意识模糊的时候,还因词穷而骂过烦人精。
惹人怜爱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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