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 / 3）

&esp;&esp;“那我呢？夫君这个负心汉，好像从那时起就把我忘掉了。”

&esp;&esp;奚七冷汗涔涔。

&esp;&esp;……

&esp;&esp;不是肆意妄为的时候了。

&esp;&esp;……

&esp;&esp;殷愔居高临下地看他，眉眼清冷疏离，只是被诡气渲染的绮丽诡谲。

&esp;&esp;一不笑，那张精致的脸冷淡下来，便会显得生人勿近。

&esp;&esp;过分淡漠，与总黏着他的小狗截然相反。

&esp;&esp;“你…怎么不动作了？”

&esp;&esp;停下了，却没有完成，不上不下地吊着。

&esp;&esp;更难受了。

&esp;&esp;殷愔不语，明明离的那样近，却只是伏在他的背上抱着他。

&esp;&esp;“为什么？我不想与夫君计较，可夫君在这时候都要想别人？”

&esp;&esp;“我很让夫君难堪吗？或者夫君一直对那个死人念念不忘？和我亲近的时候其实在想别人？”

&esp;&esp;这只死鬼哪来的底气骂祁束死人的？

&esp;&esp;奚七艰难开口。

&esp;&esp;“你知道我的往事？你读了我的记忆？”

&esp;&esp;奚七有种被扒光裤子看透的微妙感。

&esp;&esp;殷愔咬他耳朵。

&esp;&esp;“不会，那会让夫君难堪。”

&esp;&esp;“只是从小到大，从我们分开起，碰不到夫君的我便只能日日守在庙内看着夫君。”

&esp;&esp;“看着你爱上别人，看着你忘记我。”

&esp;&esp;奚七意识恍惚。

&esp;&esp;一直？是什么意思？

&esp;&esp;他暴雪夜破庙初遇殷愔，殷愔应该也是那时遇见他，却说得像从小在守着他。

&esp;&esp;这不合常理。

&esp;&esp;奚七还想再问，但殷愔一直不作为，卡在只差一线的关头。

&esp;&esp;——快疯了。

&esp;&esp;奚七闭了闭眼，嗓音嘶哑。

&esp;&esp;“我在想我父母。”

&esp;&esp;奚七侧过身，不愿回忆，但还是说了。

&esp;&esp;“疑者不用，祁束想卖了我，我早就把他弃了。”

&esp;&esp;“我所说的家人是父母，殷愔，你同我的家人一样。”

&esp;&esp;殷愔一愣。

&esp;&esp;“真的吗？我是夫君的家人，夫君把我当家人！”

&esp;&esp;他还是那样好哄。

&esp;&esp;如果这是台戏，殷愔应该是会被浪子甜言蜜语骗得晕头转向的那种赔钱货。

&esp;&esp;奚七想。

&esp;&esp;但还没想多久，殷愔开心起来，又揪着他痴缠。

&esp;&esp;……

&esp;&esp;结束，深夜，奚七趴在床板上。

&esp;&esp;双目发呆。

&esp;&esp;他年幼时，母亲回过娘家，江南的渔户会推东西出来在市集上卖。

&esp;&esp;有种东西叫‘咸鱼’。

&esp;&esp;放在木板上，瞪着空洞的死鱼眼，毫无生气。

&esp;&esp;奚七觉得自己现在就像那条咸鱼。

&esp;&esp;他抖啊抖，抖啊抖，感觉骨头架子都快散了。

&esp;&esp;殷愔还依偎在他怀里。

&esp;&esp;小孩模样太犯罪，一通推诿，殷愔变回少年模样。

&esp;&esp;神色餍足，眉眼慵懒。

&esp;&esp;“夫君英明神武，殷愔好喜欢，殷愔感觉自己现在能答应夫君的一切要求。”

&esp;&esp;奚七：……

&esp;&esp;他并不觉得自己有哪里英明神武。

&esp;&esp;但殷愔这么一说，奚七想起来自己还真有事没解决。

&esp;&esp;“你可知我父母在哪？”

&esp;&esp;他说想父母，虽有一定糊弄殷愔的成分，但也却是他的心结。

&esp;&esp;本来心结都快放下。

&esp;&esp;可那天曲纳一提，死灰复燃，奚七又暗戳戳地重燃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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