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3 / 3）

;&esp;崔灵佑和他说的，是因为永州的事被贬的官。

&esp;&esp;崔灵佑还故作不经意地提起，魏聿是冤枉的。

&esp;&esp;魏聿看了一眼埋头吃饭的李长策，“不必试探我，永州一事，我会给那些亡魂一个交代。”

&esp;&esp;李长策的筷子停了。

&esp;&esp;他低着头，盯着碗里那半块肉，盯了好一会儿，盯到肉汁在米饭上洇出一小团褐色的油花。

&esp;&esp;“你都知道了。”李长策忽然有种心落了下来的安定感。

&esp;&esp;要死要活，好歹有个痛快话。

&esp;&esp;魏聿睨了他一眼，“怕什么，你现在是我徒弟，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esp;&esp;李长策讶异，“你还愿意收我当徒弟？”

&esp;&esp;“我什么时候说过不收你？”魏聿问，“下午我还要亲自给你讲课，我看起来像是很闲的样子？”

&esp;&esp;李长策张了张嘴，想说“不像”，又想说“可是”，两个词撞在一起，谁也没能出来。

&esp;&esp;他的手指攥了又攥，最后挑出来一个词，“可是，我一开始是来杀你的。”

&esp;&esp;他终于把这句话说出来了。

&esp;&esp;痛快。

&esp;&esp;魏聿笑了一声，“那你可以把本事都学会以后再杀我。”

&esp;&esp;李长策也露出了崔灵佑那种见了鬼一样的表情。

&esp;&esp;“你……”李长策张了张嘴，又合上，再张开，惊疑不定，“你让我学好了你的本事，再杀你？”

&esp;&esp;“没错。”魏聿笑意更甚，“你想杀我，但你现在动不了手，因为你发现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贪官。可是你心里的那团火还在，你仍然想替朋友，替无辜之人报仇。”

&esp;&esp;那团火，魏聿曾经也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