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5 / 8)
的花。
&esp;&esp;徐知昼不喜欢这种感觉。
&esp;&esp;陈逍漫不经心,“看徐侍郎面如冠玉,当真是美郎……哎,你作甚?”话未说完,他只觉眼前一黑,一件披风将他从头顶牢牢罩住,陈逍扒开缝隙,露出自己的脑袋。
&esp;&esp;徐知昼微微一笑,“走吧。”
&esp;&esp;体贴至此,不像友人间相交,到似养了个娇生惯养的幼子,被宠得连衣饰都不知道备齐全。
&esp;&esp;陈逍感慨,“慎徽好贴心。”
&esp;&esp;他足下踏着木屐,踩得嘎吱作响,徐知昼目光垂了下,但见肌肤莹润得挂不住水,隐隐可见浅青色的脉络,皮肤又薄,被热水泡过后泛着红,好似在以肌肤作画。
&esp;&esp;徐知昼喉结滚了滚,“嗯。”
&esp;&esp;外院已有仆从点灯,烛火暖意融融,洒在徐知昼脸上,清净皎然好似晴夜的月光。
&esp;&esp;怎么可能是一个人呢?
&esp;&esp;陈逍抓着披风的手忍不住放松。
&esp;&esp;一个如静月生辉,霞明玉映,一个则像是泥沼,稍微踏足便会被吞噬得尸骨无存,更何况,那男人对他的怨恨是如此深重,便是杀身之仇都不会这么恨。
&esp;&esp;他就是个破打游戏的,何至于此啊。
&esp;&esp;陈逍满腹不解,听徐知昼问:“晚膳点心吃杏仁酪还是玫瑰酥?”
&esp;&esp;陈逍思绪一断,下意识道:“我就不能两个都吃吗?”
&esp;&esp;徐知昼看起来很有几分投喂的愉快,“那就都吃。”
&esp;&esp;……
&esp;&esp;翌日。
&esp;&esp;天高云淡,白日高悬。
&esp;&esp;百官业已齐聚,凡欲下场狩猎者无论是文官还是武将皆身着猎装,蓄势待发。
&esp;&esp;永熙帝立于高台之上,微一颔首。
&esp;&esp;静候在他身边的岳谨立刻扬声道:“传令,放!”
&esp;&esp;命令一层一层递进传下去,惊飞了密林中的鸟。
&esp;&esp;下一秒,守在密林边缘的禁军一起挽弓射箭,刹那间万箭齐发,惊得林中的兽类纷纷从藏身之地逃出,纵身狂奔,烟尘四起,连地面都有些颤动。
&esp;&esp;永熙帝接过岳谨双手奉上的雕弓,眯起眼,对准了一只狂奔的鹿。
&esp;&esp;“嗖——”
&esp;&esp;鹿与箭一道贯入密草之后,草有半人多高,登时什么都看不清了,禁军统领立刻纵马窜入密草中,过了须臾,他一手拨开浓密的草丛,一手提着鹿颈,扬声道:“陛下得鹿!”
&esp;&esp;“陛下得鹿,陛下万年——”禁军齐声道,响彻高台。
&esp;&esp;高台左右的重臣勋亲忙道:“陛下数百步开外射中猎物,当真是神乎其技!”
&esp;&esp;“陛下旗开得胜,实乃吉兆,是天佑我朝,天佑我朝啊!”
&esp;&esp;一时间陛下万年,陛下龙筋虎骨的赞誉不绝于耳,永熙帝喝了口酒,“不过雕虫小技,军中比朕射得好的军士不知有多少。”
&esp;&esp;“陛下太谦了,”一须发全白的老臣道:“且不说陛下这一箭令多少悍将都望尘莫及,就算能赶上陛下毫分,也是夙夜训练的结果,陛下不专于武事,每日于国夙兴夜寐,还能一箭得鹿,真乃神射也!”
&esp;&esp;鹿被极快地送了上来,众人见那是一头精壮的雄鹿,脖子已经被扭断了,象征着皇帝的,尾部泛金的羽箭贯穿了鹿的眼睛,却没流多少血污损皮毛,又大赞了一通。
&esp;&esp;永熙帝满意道:“将这头鹿烤了,分赠诸臣。”
&esp;&esp;忙有内侍领命去了。
&esp;&esp;皇帝射中第一只猎物后,狩猎才能真的开始,下面的人得了可以出发的指令,纵马而去。
&esp;&esp;他又倒了杯酒,笑对坐在自己右下方的康王,“王弟今日怎么未下去一展身手?”
&esp;&esp;康王忙起身,英俊的面孔上显示出几分沉醉酒色的颓废,“回陛下,臣弟早已拉不开弓箭了,又怎好下去贻笑大方。”
&esp;&esp;永熙帝道:“你当年的箭术也算出类拔萃,呈瑄似你。”
&esp;&esp;听永熙帝提起自己的儿子,康王忙垂首道:“陛下谬赞。”
&esp;&esp;永熙帝凭栏远眺,只见下方众儿郎扬鞭纵马,真是说不出的少年意气,风流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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