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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
然,他也是在确定裴羽宁安然无事下,才不去探望的。
不过,他委托周贺昭替他将从账房那里拿的八千两白银送给了裴母。
给裴羽宁购置名贵中药补身体。
人在萧景安身边,听他控制,不定有时间对裴羽宁有周全照顾,所以只能将钱财都给裴母,购置一切所需。
“希望昏君不要计较昨晚我睡他床,留宿在他卧室之事。”
裴颜带着几分忐忑,回了府邸。
在路过萧景安住的主殿时,看到里面一面漆黑。
“没在?”
“今早就没看到他,应该是出去办事了!”
裴颜眼中迎上担忧之色。
“明日还需他带我去大理寺旁观审讯陈都之事,他别是忘了。”
“如此,我该怎么办,我必须要看到害死祖父的恶人被成功治罪。”
裴颜担心裴羽宁难以承受打击,故未将此事告知于他。
但裴颜必须亲眼目睹阵都受到应有的惩处,并且计划恳请大理寺卿准许押解阵都至其祖父坟前,以祭拜忏悔。
“他若不回来,我是要去找三皇子吗?”
裴颜心中迎上几分迷茫,叹息一声,回了自己卧室。
心中惦念此事,裴颜一夜未睡好。
天刚一放亮,他便快步来到萧景安的殿门前,抬手去叩了门,迫切的期望得到屋内之人的回应。
不想扑了空,只能去找三皇子。
他居然也来了
“进。”
浅淡的嗓音带着些许鼻音从门内传来。
人在屋里头。
裴颜眸色顿时一亮。
转而推门进入。
看到萧景安披着一件银丝暗纹外袍,坐在桌边,正在低眸饮着茶。
他未束发,墨玉一般的长发如瀑,服帖的披散在身后。
清冷俊美的脸庞上尤带少许惺忪睡意。
显然是刚醒来。
裴颜拱手,歉意:“打扰您的睡眠了。”
“赔礼也无用,已经被你扰醒。”
萧景安不轻不重的将手中的茶盏放到桌面上,发出一道不小的响动。
裴颜抿唇沉吟片刻,决定为自己洗清“冤屈”。
“前日您应允我,今日送我去大理寺做旁听。”
【结果你翻脸比翻书还快,倒怨上了我,若是不想,就别把三皇子的通行玉牌从我手中收走啊,王八。】
萧景安轻揉着眉心,跳过此话题,沉声道:“昨夜我有急事外出,听闻盛南说你睡在了我的床上、整整一晚。”
裴颜蓦地惊出一身冷汗【昏君这是要算后账了。】
不是算后账,而是有意找茬,方才遭受你的辱骂,实不想受。萧景安心中暗暗回应。
裴颜斟酌片刻,说道:“盛南说的?”
【据我对他了解,他不是这般碎嘴之人,我也从未开罪于他?离间呢吧?】
萧景安手指轻敲桌面:“休要转移话题。”
裴颜点头:“是,但不是有意为之。”转瞬又道:“您也要丢掉那张床榻,我不小心睡了,应该脏不到您的。
“床置于我的卧房之中,你睡了我的卧房,昨夜命人彻夜清扫,以致延误我睡眠。”
裴颜静静听着眼前之人的攻击。
【不就是在你的床榻上睡了一晚吗,前世莫说睡你的床,便是与你在避暑山庄同床共眠之事我也做过。】
他这一句心声,像是有着魔法,将萧景安定住,心中掀起惊骇浪潮。
前世,自己竟与他在避暑山庄同床而眠过!
裴颜正想着自己如何去应付面前之人时,余光瞥见那张松软的大床,紧接着,眼中迎上讶异之色。
“皇上,您没有将这张床榻扔掉?昨夜还在这里睡了一晚!”
说着,他收回视线,看向萧景安,等待他回答。
萧景安一蹙眉,从怔松中回神。
“扔了,又捡了回来。”
裴颜不明的望着他。
“新床我睡的不舒服,只得将旧床彻底清理一番,继续用。”
裴颜转眸看向床榻上那一床崭新被褥。
【嗯,嫌弃我嫌弃的还是那般稳定。】
萧景安听着他的心声,视线落在他脚上的那一双白色缎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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