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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我若没记错,我腰上的伤,是拜您所赐哈!”
萧景安说不过裴颜,就开始不说理:“你是我的奴,莫说我此番并非有意伤你,即便我手持皮鞭,有意虐你,令你伤痕累累,你也只能默默承受。”
【这人太臭不要脸!】裴颜一脸虚伪的微笑,提醒他道:“三个月期限还未到,我还是自由之身,不是您的奴。”
“到了,你也还不起。”
说着,萧景安伸手,要去解裴颜领扣,脱他衣裳。
裴颜倏地往后一搬椅子,避开那只要扒他衣裳的大爪子。
“我想了想,还是不用您如此劳师动众的答谢了。”
裴颜倏地一伸手,将萧景安手中药瓶拿了过来:“我还是自己来吧。”转瞬又道:“时间不早,我便不叨扰你了。”
言毕,裴颜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萧景安望着他离开的方向,拿出巾帕,轻轻擦拭鼻中溢出来的血。
“前世,我一生短暂,今生,我若是继续以血养蛊,同样如此!”
萧景安修长的手指,抵在额角:“前世,我为何在死前杀了裴颜?”
“难道是想生不能同衾 ,死能同穴?”
裴颜捏着药瓶跑回自己的房间后,也没继续去想萧景安欺负他之事。
他坐在桌边喝了一杯茶水后,拧开药膏,要去涂抹,这时房门被敲响。
裴颜顿时紧张起来。
不会是昏君追来了吧?
这人有时给他的感觉,真是挺病态的,做出的事情,难以理喻。
裴颜看向室门:“谁啊?”
“属下盛南。”
裴颜轻轻吁下一口气:“请进。”
“吱呀”一声,门板被推开。
盛南走了进来,他手中端着一个托盘。
裴颜的眼神顿时一亮,目光被他手中的托盘吸引了过去。
上面放着一堆黄灿灿的金叶子,还有一沓银票和两只小玉瓶。
盛南走了过来,将托盘放至裴颜近前的桌面上。
“这是主子赏赐给裴公子的。”
裴颜捂住嘴,闷闷笑了。
昏君对他还是那般出手阔绰。
似乎还比前世更能给人惊喜。
盛南将两只瓷瓶从托盘拿出。
“这瓶白颜色的是涂抹裴公子额头上的伤口的。”
裴颜抬手,撩开遮挡在额间的一缕碎发,拿起小铜镜照了照:“伤口已经结痂,不用涂抹伤药了。”
盛南:“主子说,涂抹上这种药膏,不会留疤。”
裴颜笑了:“你家主子想的倒是周到,只是我一个男的,不在乎这些。”
可是主子在乎!盛南轻轻挠了挠下巴,想尽办法完成他家主子的任务:“这药膏也能预防破伤风。”又道“听说这段时间因此病死了不少人。”
这病是吓人,他还需要好好活着,去保护小爹。裴颜忙拧开瓶盖,开始往额头上涂抹药膏。
盛南把手中蓝色瓷瓶的药膏,放到了裴颜近前。
“这是治疗脚腕挫伤的药膏,裴公子别忘记了涂。”
裴颜拿起那瓶蓝色药膏。
昏君今日这是对我良心发泄?
盛南在一旁暗道:主子对裴公子越来越上心了。
这是好事,也是坏事。
盛南暗自叹了一口气, 与裴颜道:“裴公子若是没有其他吩咐,属下便退下了。”
“等一等。”
说话间,裴颜从托盘中抓出一把金叶子,塞进盛南的手中。
“去置办一件护甲。”
裴颜还惦记着盛南因为把钱都寄回了家,没钱买护甲,在一次做任务时,为萧景安挡箭而亡之事。
盛南感动的眼眶瞬间红了。
他望着手中的金叶子:“你们才是我真正的家人。”又道:“盛东已经给我置办了最好的护甲,所以这钱我不能……”
“拿着。”裴颜道:“对自己好一些,以后我还需要你保护我呢,所以这钱你该拿。”
裴颜的热情与真诚,让盛南无法再推脱,他收了金叶子,对裴颜拱手:“我定会为裴公子赴汤蹈火。”
“我不要你赴汤蹈火,我要你平安顺遂。”
说完,裴颜朝他摆摆手道:“时间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盛南离开后,裴颜把身上有伤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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