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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会不会想念自己?
季时渊眼睛紧紧盯着戏容双眸,见到对方眼底一片冰凉,片刻后,又慢慢收回眼。
忽然觉得有些答案,还是不要知道为好。
但看着眼前戏容清心寡欲的脸,他还是忍不住去想,戏容此刻,到底又在想什么?
……
……
温无情脑子被驴踢了!
这是戏容现在的想法。
自己时间很闲吗?要被他拉来看弟子训练?
况且温无情真觉得自己带的弟子很厉害吗?一个两个歪瓜裂枣,基础功都不扎实的东西!
自己随便扔个傀儡下去就能弄死一片,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还有看就看!带季时渊上来看是几个意思?不知道他和自己有仇吗?
这死狗那直勾勾的眼神不知道又在打什么破算盘,等会儿打起来了他不介意把这玄门一块砸了!
旁边季时渊收回眼垂了垂眸,拿起一个橘子在手里剥开,从坐在这里开始,他们两个就一句话没说。
季时渊当然不会让两人就这么安静,他心里憋着一口气,不问出来,会一直难受:“主人,过去这么久了,你难道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戏容看着对面沉默不语,他脸上静如死水,实际上手心捏得死紧。
要不是现在暂时拿季时渊没办法,戏容绝对不会让这个狗东西安稳坐在这里的,早就掀了桌子把他往死里打!
先前这么把自己往死里整,现在自己身体拿回来了,季时渊现在最好别没事找事!否则自己真的会忍不住打死他!
戏容内心这样想着,脸上依旧没有任何波澜,季时渊没等到他的回话,就想着有些话可能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
那他就换个话题:“主人,你很久没吃东西了,要吃橘子吗?”
他这句话,让戏容想起不久前,在季时渊那里,戏容把自己饿了三天的事,顿觉季时渊在故意挑衅自己。
他危险地眯了眯眸子,目光仍然看着远处风景,但想着自己才回到身体里面,要过一会儿才能完全适应,就暂时压下心火,不能浪费太多力气在抽季时渊身上。
可季时渊却一直挑衅他:“我们很久没有好好说过话了,主人,你这些天在别人那里过得怎么样?”
戏容太畜牲了!
戏容闭眼深吸一口气,手上捏得更紧,觉得季时渊说话猖狂,是生怕自己忘记沦落他人家里,能力尽失东躲西藏的日子吗?
戏容咬了咬牙,偏过头,忍住不气,强调自己别跟季时渊浪费情绪。
他知道季时渊这个家伙,不怕疼,自己完全没必要现在跟他浪费体力。
但没想到季时渊还在挑衅:“我听那蠢货说,你和他上学睡觉都在一起,可我记得主人你平时最爱干净了,怎么就愿意和他睡在一起?”
戏容一下站起来差点把桌子掀了:“季时渊!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说话这么有语言天分?”
季时渊抬眉看着他,似乎不太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
从前戏容觉得季时渊废话少,办事快,是一条听话的好狗,现在他只觉得季时渊会叛主会叫,而且喜欢变着法子气他的死狗!
戏容上前过去抓着季时渊衣领拉到面前,横眉怒气,恶狠狠道:“季时渊!你现在最好祈祷我不会在下一刻突然拿刀捅死你!毕竟我想弄死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而季时渊近距离欣赏着戏容那张好看又带着愤怒的脸,他轻眨下眼,似乎明白戏容想歪了,随即一笑,把剥好的橘子递上来:“主人尝尝?”
戏容没心思吃他给的橘子,松手把季时渊扔回位置,然后抱手去到木栏前,看向远处,自己给自己冷静。
季时渊轻笑几声,放下手里的橘子,走上去,抱住戏容的腰,脑袋放在肩膀上,说:“其实说到底,主人你还是不懂我。”
戏容薅着他头发想把人拉开,咬牙切齿:“你比我想象中的更喜欢找死!”
现在戏容眼里,季时渊这条狗,很!烦!人!
戏容放出傀儡线在后面窜出残影,可就是无法把季时渊捆起来扔飞出去。
季时渊贴着他的侧脸蹭蹭,笑说:“主人啊,你什么时候才能把心给我?”
戏容讨厌有人贴他!
还是这样近距离贴他!
“季时渊你给我去死!”
霎时间,无数条银丝在空中翻腾,数百条黑气又将其包裹,在一定范围内掀起一道气流,吹得周围狂风大作,一旁老树都不停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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