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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给我看看。”
季时渊拿起戏容一只手放在桌上,大爷也是慢悠悠伸手上去开始把脉。
但几秒钟后,似乎察觉到什么,大爷蹙起眉头,扶了扶眼镜,再次看向戏容的脸,说:“年轻人,张嘴给我看看舌苔。”
季时渊伸手到戏容下巴,捏开他的嘴,老中医看见后眯了眯眼,叹息一声,又摇摇头,随即语气忽然温柔了些:“孩子,你现在说句话给我听听。”
这些微小的动作让季时渊心情有些紧绷,他解掉戏容的禁言,轻拍几下对方肩膀,也不敢去凶了:“主人,你说句话给他听听。”
戏容蹙了蹙眉,显然也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太对。
他盯着面前老中医,见对面一副没开玩笑的样子,疑惑:“我真有病?”
狗藏骨头
大爷听见他的声音,抬了抬眉头,看上去惊讶中又松一口气,他收回把脉的手,说:“还好还好,听这气调,应该是在恢复了。”
季时渊心中一沉,他的主人,果然是病了。
就问:“他到底怎么了?伤到哪里了?”
温无情也好奇凑过来说:“生病了吗?身体不舒服怎么不告诉我们?”
戏容本人一脸不耐烦,说:“滚滚滚,我没有病。”
大爷看着戏容说:“孩子,你病了,而且不久前还病得很严重。”
“从脉象上来看,你前段时间的心脉受损,五脏六腑皆受到牵连,显有油尽灯枯之示。”
戏容前段时间只是感冒了一下,他并不相信这大爷所说的。
大爷看他这副样子,就问:“最近是不是经常感到胃口不佳,疲惫无力,甚至还有出现频繁入睡的情况?”
季时渊心脏一下绷紧,因为老中医说的这些,戏容最近都有出现。
如果要说前段时间发生了什么,那就是去了那个危险的地方。
可他明明记得自己把戏容保护得很好,分明一点伤都没有受,怎么会严重到这样?
戏容回想了一下,而后蹙眉陷入沉思,不太想回答大爷的话。
他不说话,大爷就问他:“我这是,说错了?”
戏容静了静,说:“没有。”
确实没有,但他前段时间只是感冒了一下,并没有大爷说得这么严重。
大爷接着说:“没说错就对了,孩子,你的身体出现这些情况,是已经代表你病得很严重了,它在向你求救,让你多对自己好一点。”
戏容却觉得一派胡言:“我没有你说得这么严重,我也没有对自己有任何亏待。”
大爷说:“是的,看你现在的样子,确实是没有了,而且也是冬去春来,积雪融化,受伤的身体在一点点愈合,并且恢复的情况看上去还挺不错。”
戏容无语一下,感觉他就是在骗人,“……胡说八道。”
大爷说:“老头子我可没有乱说,你的身体现在确实很差,而且在这之前,也确实伤入肺腑。”
听着这些话,在场最急的就是季时渊:“那要怎么治他?治了就能恢复到以前的状态吗?”
闻言,大爷叹一口气,摇摇头,说:“这个吃药治疗什么的效果不大,老爷子我行医这么多年,也是最怕遇见这种情况,只能靠他自己养,多养养身体,多晒晒太阳,心情好了,还是有可能回到以前的状态的。”
季时渊闻言脸色有些沉重,他不知道戏容在这之前受了这么多苦,要是早知如此,这几天就不这么气他了。
“但也不用太过担心,这些天,这孩子身体恢复得不错,远没有之前那样糟糕。显然是有被惜心对待,只要继续像这样照顾,距离恢复,指日可待。”
大爷说完,季时渊垂眸安静了一会儿,随后他牵紧了桌底下戏容的手,也是罕见地跟人说出:“好……谢谢。”
桌旁的温无情听大爷说完,抬手摸了摸戏容的额头,说:“戏容啊,才多久不见,怎么给自己弄成这样?”
戏容不能动弹,但对于额头上的手很是抵触,季时渊一把拍开温无情爪子,警告他:“谁让你碰的?”
温无情甩了甩被抽疼的手,也是习惯这疯狗四处咬人,他收回手:“好吧。”
温无情问大爷:“大爷,这次诊费多少?我结下账。”
大爷摘下眼镜,擦擦:“不用了,这孩子自己恢复得好,我也没帮上什么忙,就不收钱了。”
温无情点点头,冲着大爷抱手行个礼:“那谢谢大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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