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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全程处理下来,这孩子硬是吭都没吭一声,给缝伤口的周管家都担心这孩子背过去。
但可能是生命旺盛,直到处理完伤口人都没有晕过去。
看他这么坚强,这时候周管家就忍不住询问了:“小朋友,你是得罪少爷或者夫人了吗?”
季时渊垂着眼,不语,对于刚刚发生的一切,可能从头到尾他自己也不清楚怎么回事。
周管家看他不说话,便想着他也应该是累了,毕竟伤成这样,便也作罢。
他叹气说:“唉,伤成这样,等会儿还得带你去夫人那里,怪可怜的。”
失血这么多,又才处理完伤口,周管家也不想让这孩子这么快去面对法若南。
但一直以来,大家明里暗里都知道,法若南这人很是邪乎,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看似离她有着千百米的距离,实则永远都在对方的监视之下。
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有没有被法若南关注着,又或者暗处有没有一双眼睛在盯梢着这里。
总之心疼归心疼,但对于会殃及自己的他人命运,周管家还是选择做好自己本职内的事情。
只能说现在季时渊没晕过去,就多留几分钟给他喘气,等这口气喘匀了,他就得把人带到法若南面前去,后面是死是活,就不关他事了。
前尘往事21
多让这孩子喘口气以后,周管家就将季时渊带到了法若南屋内门前。
他轻轻敲了三下门,喊了一声:“夫人,孩子我给带来了。”
屋内人没有回应,倒是门被人直接拉开,开门的人是李妈。
李妈一身淡蓝松衣穿在身上,头发规矩扎在脑后,面上带着温柔和蔼的笑。
她看了眼周管家手边的孩子,示意让人过来,然后周管家就:“周管家就先去忙吧,有事的话,夫人会叫你的。”
周管家嗯一声,最后看了眼面色苍白还有些虚弱的季时渊,转身就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李妈将季时渊带进屋子,然后关上门,领着人走到屋内的正中心。
此时屋里,法若南正抱着戏容坐在桌前,给他喂着盘子里的梅花点心。
戏容被法若南一手圈在怀里,吃着母亲喂来的香甜点心,看见季时渊被带进来了,目光又朝着那绑紧绷带的脖子看去。
绷带缠绕,将上面伤口覆盖得严严实实。
确认人不会死以后,戏容才将视线收回,继续嚼嘴里的食物。
法若南摸摸戏容脑袋,在将手里的点心给戏容喂完以后,用桌上手帕擦了擦手,随后将戏容放在地上,让他:“容儿,出去吧,我有话要跟那家伙说。”
戏容抬起脑袋,有些怀疑自己听错:“我出去?”
法若南微笑点头:“嗯。”
戏容转头看向季时渊,又转回来,问法若南:“母亲要跟他说什么?为什么我不能听?”
法若南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让他:“听话,容儿。”
戏容对此表示不理解,同样也想不到他们两个有什么话可以聊。
戏容站在原地蹙眉不是很想走,一旁李妈见状走到戏容身边,轻轻拉着戏容的手:“少爷先在外面等着吧,夫人说一点事情而已,很快就好。”
戏容被李妈拉着手走,还不甘心回头,等将戏容带出去以后,李妈从里面合上门,去到边上站着。
而屋内,法若南拿起桌上的热茶,在杯里晃了晃,过后用指中扣住茶帽,打开抿了一口。
茶水清甜,并伴着许许温热,法若南抬眼瞧了季时渊一眼,看见对方那站直的身体,后背悠悠往椅子上靠了靠,说:“你倒是没个规矩。”
李妈闻言上前,站在季时渊身旁,朝着人肩膀不轻不重一按。
登时一股大力袭来,如巨石般压在身上,使得本就身体不支的季时渊一下跪在地上。
把人按下,李妈就退步去到一边,法若南视线向下,看着跟前跪在地上的那人,将手中茶杯往旁边放了放,忽然问起:“小家伙,你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吗?”
季时渊垂了垂眸,不语,从有记忆开始,他就知道,自己流在体内的血跟别人的不一样,但除了这点,其余人该有的他一样没差,所以也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但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中,貌似能够听出,自己不是活人。
法若南看他沉默,大概也猜到季时渊估计自己也不知道,索性就告诉他:“你是个脏东西,人不人,鬼不鬼的脏东西。”
“……”
季时渊抬眸看了眼法若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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