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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季时渊都不知道该说戏容不择手段,还是该笑自己无能好骗。

但不管怎样,求人办事就该拿出态度,眼下这副样子,这也是戏容该做的。

季时渊凑近戏容耳边,轻声告诉他∶“既然要装,那你就给我装像一点,别让我看出任何不对,听见了吗?”

……

昨天的事情,做到一半,在戏容发烧且体力不支的情况下不了了之。

过后季时渊给戏容收拾了一下,找来了适合冬天暖和的被子给人盖好,就让他好好睡上一阵。

只是戏容许久未眠,这一觉睡得有些过头。

从当天下午到第二天中午,他这期间一直处于深眠,季时渊在处理好家中一切后,就端着做好的饭菜放在屋内桌前,坐在床旁等待戏容醒来。

只是戏容比他想象中能睡,是饭菜都热了几次,却迟迟不见戏容醒来。

当然季时渊也有怀疑是不是戏容身体其他原因,会摸着戏容脑袋检查,看看是不是又在发烧。

在确认无事后,他又坐回原处,听着戏容匀称的呼吸,以及时不时翻身的动作,一切都好像在告诉他戏容只是睡着,在没休息足够前,不要打扰。

当然这么长久的睡眠,季时渊还是会那么担心,几次三番犹豫着要不要把人叫醒,最后都还是忍住,然后安静站在一旁看着。

或许是很久没有这样充足地休息,戏容这样睡着压根没有醒来的趋势,意识模糊中翻身压了压被子,不小心露出自己被啃咬得满是血印的身体。

上面那些牙印,是季时渊故意留在那里的,为的就是让戏容看着痕迹,长长记性。

但等怒气过后看着那些大大小小深红痕迹,恍惚中给人的感觉不像是暧昧,更像是受罪。

毕竟是那样瘦弱的身体,再削瘦一点都要皮包骨了,本身就没几块肉,还要承受这种折磨。

季时渊注视几许,最后还是心疼,过去掀了掀被子,将戏容被啃咬的肌肤裸露出来,而后自己低头,去将那些伤势一点点吻去。

季时渊的亲近缠绕着戏容身体四肢,亲昵的吻痕遍布全身。

因为他的这番动静,期间戏容也朦朦胧胧苏醒,但看见是他趴在自己身上缠来缠去,又没怎么在意,放心似的继续睡去。

倒是季时渊有些好奇戏容为什么会这么困顿?明明刚才已经苏醒,但为什么只是看了一眼自己又再次沉沉睡去?

季时渊不太明白,但看见戏容还能梦醒,说明也就没什么大碍,也是不由自主松上一口气,接着处理好后就走向衣柜,准备给戏容拿自身舒服的睡衣来换。

那边戏容仍然在睡,只是在季时渊亲了身体几口后,半睡半醒间没感受到季时渊继续亲昵,像是离开。

戏容蹙了蹙眉,一只手朝着身旁摸了摸,抓了个空后,他的意识猝然惊醒,接着一个猛然坐起,对着对面喊∶“季时渊!”

季时渊在衣柜那里拿着衣服,看戏容睡醒后一脸凶巴巴看着自己,带着衣服朝戏容走近∶“主人,睡醒了?”

他缓步靠近,戏容却是有些红眼,一把傀儡丝甩过去,将季时渊全身上下捆住,直接连人带衣服拖拽到床上。

戏容扯过季时渊手里的衣服,一把扔在旁边,接着按住被捆成粽子的季时渊,眉眼发怒,拽紧人的头发,让其注视自己。

戏容很是生气∶“我是不是跟你说过?没有我的允许,一步也不准离开!”

季时渊被他莫名的怒火有些不明所以,但也没有多想,随意崩开手上的傀儡线,勾着戏容脑袋把他拉低下,到自己眼前只有半分的距离。

说∶“我可不像主人你这般不负责任,做完事情后,不会随随便便把你留在这里。”

才寻找了他整整三个月,戏容哪里会信他不会离开的话语?

抄着万傀丝就给人全身再次捆上,手脚几乎都是陷入皮肉的紧,就连脖子都缠绕了好几圈的细线。

他按住季时渊被束缚紧的身躯,紧紧压在下面,一双眼睛焦猝得快要泣血。

戏容不确定自己这样能不能把季时渊留在身边,即便是他亲口承认自己不随便走,那戏容也还是不能完全放心。

毕竟手脚长在他那里,是走是留全凭他一句话的功夫,而他消失后自己连个影子都找不到!想摆脱自己简直太过容易!

他攥紧季时渊两条手臂,得想个万全之策避免他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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