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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早更早之前,梦到了黑洞信息、等离子体意识、中微子振荡……”
“他们无法解释自己的梦。”
伦纳能够在大庭广众的访谈,态度轻松的说:
梦而已,信息罢了。
这种时候,他终于卸下了所有故作镇定的姿态,以他特有的冷漠研究风格。
进行了全面的分析:
“我记录了他们的梦,发现这些梦呈现出相同的趋势。”
“先是灵光闪现,领悟了自己研究方向的新突破。”
“紧接着,他们的精神状态,持续的混乱,像思绪陷入湍流一样,不停的焦躁不安。”
“最后,他们疯了。”
简单的一二三步,建立了完整的发病流程。
“疯了的科学家,在学术界极为常见。”
“但他们的疯,源于梦境。”
“这说不通,这是新的科学。”
“梦境带有目的,信息出现结构,在我多年的记录里,这些梦出现了层次、顺序、重复。”
人类的梦境是信息的拼图。
科学家们日思夜想,专注研究,突然跟拉马努金似的,睡梦顿悟,都能归结于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可这些回响,出现了结构。
伦纳研究多年,把结构化的信息,列出了一条准确的时间线。
“非常的巧合。”
伦纳作为宇宙信息论的研究者,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
“您,云涌,在prx视频会上,与二十三位专家,争论的湍流理论,触发了一次完整的信息传递。”
“我曾经无法理解的混乱、疯癫,再度出现在了您的审稿人身上。”
“弗格教授。”
伦纳不像是宇宙研究者,更像是精神病医生。
“他是我发现的第一例,从观测到理解,直到付出代价的发疯病历。”
云涌久违的听到了弗格教授的消息。
那位说好了要引用他论文,推进自己宇宙湍流新突破的教授。
疯了。
在审稿会结束之后,弗格教授就对云涌的理论充满兴趣。
他的研究,他的新论文。
始终在稳步推进,连他的同事,都在欢欣鼓舞的等待他拿出新的成果,大家一起庆祝。
然后在期刊联系他审稿的时候,收到了可怕的呓语:
“不对,这一切都不对,人类会因此毁灭……”
“我们不该计算湍流……”
“人类不该观测宇宙!”
伦纳作为美国物理学会的老委员,很容易联系上弗格。
所有的档案,所有的记录。
新增了一个完整清晰的病历档案:
弗格教授。
就职哈佛-史密松天体物理中心,兼任麻省理工学院理论物理教授。
研究方向,宇宙湍流。
“您知道的,搞理论研究的人,非常容易患上精神疾病。”
伦纳也是走过了跌宕起伏的一生。
“但我发现,他不是精神病,他是遭到了辐射,遭到了影响。”
“思路陷入了一种可怕的漩涡。”
“像是落入了星涌定律的自锁场一样,完全关闭了外部的信号。”
当然,这是伦纳观看了星涌定律的伴生之后,得出的结论。
在那之前,爱的定律,自锁场公式,属于他理论里的空白。
他仔细拆解了这一病例,排列了弗格教授从发疯到自愈的时间线。
“探讨你的理论,使得弗格教授疯狂。”
“但你公开讲解、教学,又让他慢慢平静。”
“直到你明确的表示,要和褚序星一起研究,人生课题的时候……”
“弗格给我打了电话。”
那是一通跨越中美时差的电话。
伦纳正在观看,掌控风火雷电的云涌,如何发表举世震惊的出柜演说。
他困意模糊的思考:
云涌这个唯一信仰,唯一神明。
是宗教的,还是比喻的。
电话里弗格的声音尤为清晰:
“我知道了!”
“是他们两个!”
“他们两个探讨的课题,可以给所有的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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