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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穿花裙子吗?”
“不敢了,不敢,大王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
狗腿的求饶,把宫远徵哄高兴,两人进入短暂的休战时刻。
过分甜蜜的怜爱,总会冲昏人的头脑。她生出了给宫远徵亲手绣荷包的想法,不仅想了,还拿出了布匹、针线开始缝制。
她短暂的忘记了刺绣的难度,忘记了自己的水平,开始幻想宫远徵收到他礼物会多激动,多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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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之羽52
越想越高兴,嘴角压都压不住,陪着她的侍女一边假装忙碌一边偷笑。那精致的丝绸被歪歪扭扭的线条覆盖,远看很抽象近看很眼疼。很难想象着狰狞的老虎挂到宫三身上会是何等场景。
为了看热闹,侍女坏心的帮她遮掩,不让宫远徵知道他马上就要丢人了。
“姑娘,您绣了一下午了,喝口水歇一歇吧”
一个圆圆脸的侍女端着清水上前,她嘴里巴巴的,眼神一直粘在她手里的绣布上。探查的意味不要太明显。
“怎么样,我绣的还行吧”
接过茶杯,将绣品摊在自己膝头,自信满满的询问。
被问的侍女一愣,立马吹捧道,“真好看,活灵活现,姑娘您的绣活真好”
“也没有多好啦,其实我~”
她谦虚的话还未说完,耳朵便敏锐的捕捉到了袖箭爆鸣的声音。慌张的起身往外走,漆黑的夜晚已经看不到一丝踪迹。寒冷的空气从鼻腔涌入,浇灭了她刚刚燃烧的火焰。
“来人~侍卫呢”
“廖姑娘”,听到袖箭爆鸣的侍卫走上前,眼神略带惊慌。
心里不祥的预感被印证,软绵绵的脸蛋绷紧,声音冷静的吩咐,“召集徵宫所有侍卫,跟我走”
“廖姑娘,只怕不合适”,侍卫视线看向东北方向,隐晦的跟她暗示求救信号来自羽宫,是执刃做的。
“没什么不合适,出了事情长老怪罪下来,我一力承担,不会让你们受罚。不过你们若是不听调遣,我现在就能让你们好看,而且宫尚角若是知道,你认为你们在宫门还待的下去吗?”
又是威胁又是恐吓,好歹是稳住场面,带着浩浩荡荡的侍卫杀向羽宫。
羽宫那边其实也不好受,几个人为难的皱眉,暂时将挣扎的宫远徵五花大绑。宫子羽不敢杀了宫远徵,也不能放了他,暴露云为衫是无锋刺客的消息。
进退为难之际,云为衫开口,“放了他吧,我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了”
“不行,云姑娘~我知道你不是怀人”
“是呀,一定还有别的办法”,月公子不忍心看爱人的姐姐被杀,也跟着劝。
地上的宫远徵不屑的翻个白眼,心里的火蹭蹭的往上涨。金繁无语的吐了一口气,低声吼道,“别啰嗦了,宫远徵放了袖箭,一会宫尚角就会杀过来,想想怎么对付过他吧”
“对对~”
说着话,羽宫大门口便出现了宫尚角的声音。他单枪匹马压迫感十足的往里闯,羽宫的侍卫手拿利刃,却不敢靠近,宫尚角一声呵斥,就吓的他们不敢上前。
宫子羽是眼睁睁的看着宫尚角闯进来的,他紧张的握住云为衫的手,安抚的对她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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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之羽53
从前的宫子羽心思浅,谎话都说不明白,可今日他居然能镇定自若的忽悠住宫尚角。不得不说爱情是真伟大。
就在宫尚角沉默犹豫时,整齐的脚步声打破了长夜的宁静。羽宫试图反抗的侍卫直接被摁倒在地,大殿被全副武装的侍卫团团围住,宫子羽难以置信的看着她,惊呼,“你要造反吗?”
“是又如何?”
撩开戴在头上的斗篷,露出她精致小巧的脸蛋,她笑意盈盈的回答,没有丝毫威慑,只让屋里众人以为她是在说笑。可看看地上压制住的侍卫,异样感涌上心头。
“胡闹,你以为你是谁,我可是执刃,你是疯了吗?”
宫子羽生气不仅是因为被冒犯,还有对她处境的担忧,一旦这件事被长老知道,她不死也要扒层皮。
侧头看向沉默的宫尚角,嘴角一抽,没好气的问道,“人呢?”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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