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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听不见的声音吵了几句,对方突然转进如风地选择了退场:“算了,和你这个充满偏见的家伙说不清楚,我找别的小可爱聊天了。”
费奥多尔微微地笑了笑。
他用电动打蛋器搅匀饮料和蛋清的混合物,加入冰块并将雪克壶盖上摇晃,摇到冰块融化后放置在一边。
紧接着将冰镇酒杯中的冰块倒出,加入五分之二的苏打,最后倒入雪克壶中的液体,轻轻震动均匀,将瓶中剩下的绵密泡沫倒出,形成几厘米高的厚厚雪顶,在上方插入橙皮。
最后于玻璃杯外壁喷上橙花油。
进行完这番行云流水的操作后,他端着酒杯走到那位客人的座位前。
此时对方拿着笔记本,似乎正以红温状态和本子上的内容吵架,其中包括了“你们到底在拿我赌什么啊”“这事很严肃的好吗”“你们怎么脑子里全都是这些黄色废料”之类的台词。
费奥多尔轻轻地笑了一声。
他将冰凉的酒杯放在桌上朝对方推去,酒红色的眼睛凝视着对方的面容,随后嘴角勾勒出淡淡的微笑。
“感谢您没有说一定要我用手动摇匀的方式来处理蛋清。”他说,“勒托先生。”
夏章雾也眨了眨眼睛,同样微笑起来。
“好久不见,费——”他停顿了一下,直到听到作者在自己耳边的提示后才面不改色地说出了对方的名字,“奥多尔。”
“如果您真的想不起我的名字,那也不必去喊外援的。”
费奥多尔轻轻地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看向对方那因为尝试装无辜而睁得更圆了的圆溜溜金棕色眼睛:“更何况,我们也才分别了六年,并不算很久的时间。”
夏章雾歪过头,把酒杯拨弄到身前。
淡淡的橙花香味在空气里浮动。
“六年,很久了吧。”他说。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已经是人生中相当漫长和久远的一段时间。不过夏章雾在看过去时,却依旧觉得面前的人和更早或者更晚时候的样子没有什么不同。
“对您来说并不久,对我也一样。”
费奥多尔的声音很轻缓地融入周围喧闹的声响中:“请慢用,在饮用过程中橙花的气味会慢慢地弥漫出来。”
夏章雾看着对方离开的身影,目光放在自己身前的玻璃杯上。
他谨慎地嗅嗅味道,试探性地喝了口。
加入蛋液和鲜奶油的鸡尾酒有着相当顺滑的口感,近似于融化的慕斯蛋糕。柔软芬芳的感觉将金酒作为基底的辣味盖去了不少。总体来说是酸味比较浓郁的鸡尾酒。
但感觉……不如热可可好喝。
本质上是甜食爱好者的主角先生理直气壮地给出了这样的评价,低头继续翻阅着笔记本,摆出要和里面的读者进行殊死一搏的架势。
而上面的评论也成功让他进入了红温状态。
「青川:
对了,账务,你到时候记得真的想做什么最好出去哦,或者在过去?(笑)毕竟家里的未成年有点多,还八卦,小心到时候听墙角哦(开个玩笑)(他们应该不会的)毕竟有了果戈里后他们什么时候放的窃听器你都不知道啦,这次在你和费佳谈话的时候就被偷听了哦(乐)」
“什么叫‘想做什么’,你们的脑子里到底都在想什么东西啊!想点正常的东西不好吗?”
夏章雾抓着笔记本,痛心疾首地指责读者脑海里的废料:“别的事情不说,你们看热闹的样子和那群听八卦的小兔崽子有什么区别?区别就是你们看的八卦更多吧?”
「alice:
提问——那有没有可能出现勒托先生花十几年时间试图拐费奥多尔先生的情况呢?」
“我闲着没事去做数学题都不可能去干这种无聊的事。开什么玩笑,那家伙主动凑过来就够让人烦躁了,还让我去主动去找?”
「陌陌不语:
诶……我们也是你们py的一环吗?长生者是这样恋爱的吗?这、这对吗?既然提到了就说一下,恶之花的作者是波德莱尔,就是法国的超越者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经常有人说波德莱尔是兰波的老师(大家都默认的私设?),原著好像没有这个设定……」
“都说了至少我目前还不是在谈恋爱,不要随便地把过程快进掉!法国那里发生的事情也不归我管,估计和这次事件也关系不大。禁酒令时期那家伙有没有出生都是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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