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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尝试过这种事情,但只要稍微走点神它们就会贼心不死的出现。可恶,本来我还想要用异能影响其中的一只,让它们帮忙找出那个西比尔的位置的!”
夏芙女士脸颊鼓鼓地就像只仓鼠:“而且为什么小章雾现在就能很快活地飞在外面,而我们就得被固定在这里动都动不了!”
在飞机的旁边,被她提到的夏章雾正于旁边张开着翅膀悠哉悠哉地飞行着。
那对背后宽阔的黑白羽翼让他能够做出和这架飞机同样乃至于更加灵巧的动作。
他手里拿着当初用来屠龙的直剑,利用自己比渡鸦们更胜一筹的灵活熟练无比地绞杀和驱赶着周围的那些渡鸦们。剑身在太阳光的照耀下仿佛燃烧着火光。
“飞行啊。”
兰波托着下巴看向外面,露出不知该说是遗憾还是向往的表情:“上次在美国那里杀掉神话生物的时候要是用异能保留下一只会飞的就好了,为什么美国那里没有狮鹫?”
魏尔伦闻言默默地转头看向兰波。但还没有等到他说什么,兰波就猜出了对方的想法。
“对呢,用重力异能也可以飞。”
他微笑着说:“所以保尔以前在夏天飞到天上看过银河吗?勒托他总是很喜欢炫耀自己夏季去平流层看银河的经历。按照他的说法,在高高的天空上看到的星空很漂亮呢。”
“不过他总是说那个地方的温度太低,空气也太稀薄,所以从来都不带人上去呢。”夏芙女士也很愉快地加入了这样的话题。
费奥多尔安安静静地听着。
然后他歪头看着舷窗外的夏章雾。
把周围的渡鸦们差不多都清剿完成的夏章雾此时正任由身后的翅膀以全自动模式拍打着,在怀里掏出自己的笔记本,津津有味地看着上面的内容。
不过他才刚看了一会儿,似乎就感受到了费奥多尔看过来的视线,于是有些疑惑地同样歪着脑袋看了过来。
轻快地拍了下翅膀加速。
夏章雾就来到飞机的舷窗旁边,保持相对静止的速度的同时用手指敲了敲窗,然后对着费奥多尔露出一个轻松的微笑。
费奥多尔眨眨眼睛,同样笑了笑。
黑白色的羽翼在舷窗上轻轻拍了下,夏章雾很快又与飞机拉开了一段距离,然后就直直地到了更加靠上方的位置,从舷窗中消失不见。
费奥多尔微笑着收回目光。
而进行了高度拉升的夏章雾则是继续用剑刃分开那些聒噪的渡鸦们,然后非常悠哉地落在了飞机上面,打开笔记本看起了读者说的内容。
「青川:
不过先知是怎么控制住渡鸦的呢?有没有可能先知和渡鸦都是那个ool的一体两面呢?但好像也不对,如果渡鸦折磨灵魂的能力是先知赋予的,那这个先知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第一个看到的就是个值得深思的问题啊。
夏章雾挑了下眉,抬头看向周围的渡鸦。
“嘛,前面那几个问题的答案并不知道。但后面的那个问题倒是可以尝试着回答下。”
他用轻松的语气说:“让本来用人类血液和心脏解除诅咒的瓦哈拉尔只能啄食人类的灵魂,大概是极度憎恨人类的缘故吧。”
周围的渡鸦发出愈发嘈杂的声音。
但被夏章雾当成狗来杀的它们却没有继续发起进攻,而是用那憎恨的目光紧紧盯着他。
那是与当初第一次相遇时渡鸦们漠不在乎的姿态完全相反的仇恨目光。
不是属于渡鸦的神情,而是在背后控制着渡鸦的那个存在、那个在神话中被称为西比尔的那个女人所拥有的神情。
面对着这样的眼神,夏章雾微微地笑着。
“你觉得我给出的答案正确吗?”他说。
被啄食心脏的死亡和痛苦只是短暂的,但灵魂却可以进行永恒的折磨。比起死亡前短暂的痛苦感,长久地经历那种可怕的痛苦对每个人来说都是更恐怖的事情。
“是因为你自己一直受到衰老的折磨,以此度过了几千年的时间,所以想着人类如果能受到这样的折磨更好吗?”
夏章雾用轻蔑的微笑说出了对方在神话里面的那个名字:“古米的西比尔。”
怨恨而恐怖的尖叫是对面的回答。
但随即晃过的剑光硬生生地将其打断。在那道剑光掠过后,那些渡鸦全都四散开来,只是在旁边不断发出怨毒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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