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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找死。”
飞段大为不满:“别以为人人都看得上你的相好行不行,我只是看看她身上还有没有其他伤口。”
角都态度坚决:“那找个女人来看!”
“现在哪来的女人帮你看?”飞段颇为不解,“别告诉我你以前没和女忍者一起出过任务,相互检查伤口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角都压低声音:“现在又不是那种情况……”
“等你的相好死了你就知道是哪种情况了!”见角都防他跟防贼一样,飞段顿时没了兴趣,“算了,你自己的女人自己看好,真是的,你不会是恋爱脑吧?”
角都见他越扯越歪,嘴角抽动:“别到处给我扣帽子,她是债主,没还完钱别想死。”
飞段露出一脸「对对对我都懂」的表情,惹得角都心情大为不快,正当角都无法忍耐,准备把他拖出去打一顿的时刻,躺在床上的人嘴唇微动,似是梦呓,角都连忙低下头,听见她声音细微若嘤咛,语调很轻:“哥哥,花谢啦……”
他还没琢磨清这句话的意思,飞段也把脑袋凑过来听热闹,他那头银发几乎快要把他眼睛闪瞎,耳朵还毫不避讳地往衣间嘴边拱,一边不知死活地笑起来:“哥哥?哥哥!哈哈哈,角都,她是叫你吗?”
角都忍无可忍,积攒的满腔怒火有了发泄的地方,抬起手锁住他的肩膀,抬高膝盖狠狠肘在飞段的腹部。
飞段反应亦是很快,迅速扭身闪避,两人在衣间的床榻边扭打起来,掀翻了桌子,凳子。角都顾忌着病患,没弄出太大动静,飞段看出他的收敛,嗤笑一声:“没想到你天天标榜着金钱最重要,却还是败在了一个女人身上。”
他看的清楚,角都可从没对哪个债主这么手软过。
角都面色阴沉地从地上爬起身,争执过程中他的面巾被飞段扯下,黑色的长发滑下,看起来很狼狈。
“和你有什么关系?”
他扭头去看床上的衣间,她双眼紧闭,气若游丝,嘴里还喃喃道:“哥哥,不要离开我……”
角都其实对她了解很少。
她当年在木叶的地位很高,而他不过是刺杀千手柱间失败的一个刺客,他只是潜伏在千手柱间的书房里进行刺杀时无意见撞到过她。
火影的书房,她说闯就闯,衣着华贵,姿态高傲,像是大名捧在手心里娇养的公主。
他以为她是火之国的公主,暗自谋算着要不要干脆连她一起解决了。
可惜还没动手,他就被她抓出来,扔给了木叶警备队。
也是在木叶的监狱里,他才知道了她是木叶那位鼎鼎有名的「千手衣间」。
被羁押那么多天,他以为她会来亲自看他一眼。审讯,拷问,或者单纯折磨……可她没有来,一直都没有来。
后来听外面的人说,她的丈夫死了。
泪水滴在他的手背上,烫的他神经都跟着蜷缩了一下。
角都是个睚眦必报的人,起码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多年前,他刺杀千手柱间失败后,回到村子被长老当成失败的残次品囚禁起来,受尽折磨之时,他没有像一般的忍者反思自己的失败,而是直截了当地认为:这是村子的错误。
明知道他们绝对不可能和千手柱间抗衡,却还是一个个让他们去执行这种毫无成功可能的任务,然后又像摆弄玩具一样将他们拆散拼装,告诉他:“这是你的错,角都。”
不是他背叛了村子,而是村子背叛了他。
所以他在逃脱以后不仅夺取了村子的禁术,还杀了折磨过他的长老们,取出他们的心脏,作为弥补自己的歉礼。
虽然这个举动让他很长一段时间都活在各种刺杀追缉之下,但他并不后悔。
因为没有什么可后悔的。
村子,同伴,忍者这些本来就是假的,不过世界上大多数人都被这些虚假的名头困囿在原地,他的前半生也被这种谎言欺骗着去为别人奉献自己的血与肉。
现在他绝对不会再这么犯傻了。
飞段肯定地说:“你现在就在犯傻。”
过了一个星期,千手衣间也没有苏醒。
角都日常给她擦手擦脚,测探体征,忙前忙后。
飞段觉得这些完全没必要,谁会给一具尸体做护理,衣间的心跳越等于零,体温冰凉,在生物界里他只听过洞螈可以保持心跳在每分钟两次或以下的频率,这种小家伙可以不吃不喝存活十年。
可衣间肯定不是洞螈,飞段怀疑她是不是金钱转生成人,角都跟被迷了心窍一样,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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