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危险同学(5)(1 / 1)
注意事项:
ooc?且你不等于开拓者。
可代可磕,请随意。
不论如何,请酌情阅读。
那是很久以前的对话了。
“你相信前世吗?”容光焕发的教主发问。
他的养子托着腮在数这个月的盈利,一个眼神也没有给他,随意答道:“因果报应?我不是老了会去买保健品的那种类型,活爹。”
“哈哈哈!”
捧着洁白神像的男子大笑着拍了你的肩膀,力度大到像是把继承人当打击乐器用。
以身份证件上的年纪来看,倏忽显得过于年轻了,只有眯着眼睛渗出几滴马尿时,眼角才会勉勉强强挤出一点细纹。
宛如瓷器上的裂纹一般。
为什么会在处理不熟男同学的尸体时想到这些呢?你也不太清楚。可能是最近开始感到疼痛的后背,和那道致命伤导致的联想,才会让你的心绪摇摆不定。
正殿的药师造像怜悯般注视着你们,观看了一场莫名其妙的凶杀案,从头到尾。
有那么一刻,你希望祂的视线不要再落在这里了,不论是出于什么目的。让那些个可怜人死去吧,让那把剑的造主死去吧,让苍蝇一样围着你的警官死去吧。
-才不要呢。
这么说着的倏忽的面孔突然在你脑中浮现。
“……也是。在这里,没有比安详的死亡更难办的事了。”你对着地板的缝隙喃喃自语,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不停,一刻不停地,切开厚重的肢体,添进桌上的托盘中。
这是给药师的供品,也是给倏忽的供品。
刃被割开之后的血腥味重得吓人,潺潺流淌的血液像一条红色的河流,淌过你的脚底,无师自通地钻进神案下。
你钻进那里,回到了出生前的欢梦。
一切都是温热的,无数张相似的脸交织着像幕帘垂下,对生老病死的烦恼和恐惧也一并织进心里,这么蜷着,便像是被羊水包裹着般听着便感到安心。
你觉着,大概从明天起,生活会好上一点。
恍惚间,你想起幼年时曾为一个暮年人着迷,那是你的偶像:他有着粗粝的手指、皱纹很多但是脸很好看、行事雷厉风行颇有气势。
他让倏忽吃了亏,倏忽就让“丰饶”吃了他。
你没有消化完那顿饭,在海边拼命抠挖喉咙,吐出了心爱之人的眼球、毛发、血肉模糊到无法分辨的其他部分。
海浪拍打岸边,腐烂的河虾味道掩盖血腥气,把它们都带向远方。
蠕动着、翻涌着的那部分,迟早会回来的。你知道的。
反正再见到了,也不是一个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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